沈辞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在感情里可以这样纠结,像是被强行分开的两个人格,一个叫嚣着不行,这么做不对,对她不公平,另一个则像是个推手,不断地把她往心跳的方向推,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你看看吧,你自己看看自己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她是怎么想的

沈辞没回姜棠的这个问题,反而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反问她:“那你希望我在乎,还是不在乎。”

这个反问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姜棠不想和她玩这场可能是她单方面臆想的感情拉扯,“我希望你松手,然后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沈辞听话的松手,她只听了四分之一句,手朝上往姜棠的腰上去,腰稍稍一弯,把脑袋搭在了她肩上,“我们挺久没见了。”

“昨天,还没有十二个小时,我们才打过视频,你忘了?”

突然的靠近把她心跳弄乱,沈辞身上浓密的冷香打乱了她均匀的呼吸节奏,姜棠阖眼,握住了沈辞大衣的两侧。

“忘了。”沈辞答得理所当然,“昨天打视频,你在看猫,没有看我。”

“喂,猫是你把摄像头转过去对着拍的,不是我要看的!”姜棠摆正她的理,“而且,我没有把摄像头转过去,你是可以看到的我的。”

“可你看不到我。”

“我没有一定要看你”

发丝揉过指尖,零散的穿过指缝,同手心来了个紧扣,长又卷密的睫毛轻颤,最后因为支撑不住而盖住眼睑。

一仰一低是最暧昧的姿///势,比暖气还要炙热的呼吸包裹在两人唇边,一个由沈辞控制的浅吻,轻啄几口后,成了报复性的深吻。

当语言成为不再需要的表达时,那么接吻就是比语言更有效、更为直观的抒发。

后背抵住换衣室的墙壁,腿间被强有力的膝盖挤开,越过她,同样抵住姜棠身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