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突兀的是她额角那道浅浅的疤,不过时浅意反而觉得它给顾枫晚添了一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时浅意走上前,站在半米开外的距离看她:“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顾枫晚似乎才注意到有人出现,她缓慢地抬起眼皮,病恹恹地说:“要热水。”
时浅意点点头,走到门口。小柳已经把水端了上来,笑盈盈地看着她。她谢过后把水放到顾枫晚床头柜上,示意道:“喝吧。”
看着那杯热水,顾枫晚顿了顿,旋即向时浅意伸出手:“手软,拿不动。”
她说话的语气软软的,听得时浅意心暗戳戳地疼。
时浅意:“怎么这么严重?”
顾枫晚:“生理期喝酒。”
时浅意啊了一声,说:“你昨天怎么不说出来?生理期还喝酒,肯定会不舒服的。”
说完她又想起昨天劝酒的人是自己,有些自责地端起水,蹲在床边看顾枫晚小口小口喝进去。
顾枫晚没有血色的薄唇被温水浸润,总算有了几分生气。
“昨天是你的生日,不想你失望。”她抬起头。因为发烧的缘故,顾枫晚眼前氤氲着水汽,显得楚楚可怜,“生日快乐。虽然迟到了一天。”
“谢谢。”时浅意叹了口气,“不过,知道你生病,我反而会更难过吧。”
她伸手想要去探顾枫晚的额头,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
“怎么了?”顾枫晚眨巴了一下那双浸满水汽的眼,语气有些说不上的委屈。
时浅意坦言:“我穿的是外面的衣服裤子,等下把你被子弄脏了。”
顾枫晚:“那换一身。”
敲门声合时宜地响起,是小柳的声音:“时小姐,这是顾总给您准备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