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漾开一个个圆。
奶乳幽香,直直钻进千山鼻腔。
这一进门便直接给千山来了个视觉和嗅觉暴冲,她呼吸霎时变得沉重、急促,嗓子干痒难耐,喉咙重重滚动。
另一侧没有漏斗,白皙的色泽覆着几处淡红色,像是皮肤过敏了。
女人还在低声哼着疼,双眼迷离,专注地望向屏幕。
音量调得比较大,整个房间都是虞以松发言的声音,利民政策一项项从巨人口中道出,万径听得入神,像是仰望神祇一般看向虞以松。
恰似一盘冷水,霎时浇透千山内心,给那将将冒起的火苗浇了个透彻。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重重跪在万径身前,默不作声地替女人拿走漏斗,又重重将瓶子砸在桌上。
这般孔武之力下,奶溅了许多出来,打在青筋暴起的小麦色手背。
浅乳色和小麦色交叠,竟意外的和谐。
万径身前的刺痛感消失,她回过神,最先关注到的是那些被泼出的乳液。
她急切想要获取成就感,满心满眼只想千山多喝些,看向泼出的乳液时,面色自然就不太好。
这小家伙究竟知不知晓滴滴皆辛苦的道理?
“千山,不要浪费食物,我怎么教你的?”
女人轻斥。
千山却没搭理她,莫名红了眼眶,双手颤巍巍抬起。
捧着。
然后,哽咽着嗓音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