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个给你看看,这才叫不行。
虞以松神气地挑着眉,那叫一个得瑟。
啪——
美人一个巴掌甩来,虞以松脸上霎时火辣辣的疼。
竹绿眸子错愕。
“很好玩吗?一次两次了还是这样!”美人胸口起伏剧烈,指着虞以松的鼻子低吼,“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虞以松,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我就是让你一天做八百回你也必须做八百回,手断了你也得给我用嘴好生伺候。”
“你只能乖乖听我的,你可以用你的技巧方式来取悦我,用你的节奏来带动伺候我,但不能在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我还妄想骑到我头上,听明白了吗?”
美人裸着身子坐在那人腿上,指尖挑起那人下巴,清冷眉眼满是愠怒,黑曜石般的眸子低垂,冷冷地盯着虞以松,语气间满是命令。
身上还满是痕迹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要说她是天生的帝王,天生的帝君,简直不为过,瞧瞧,浑身糟糕泥泞至极还能清傲威仪得震慑人心。
虞以松心颤,方才还神气至极的巨人瞬间就狗了,她不自觉地想要臣服于夏晗。
温沉嗓音放软,竹绿眸子眨巴:“听明白了。”
香吻落在唇角,带着湿滑的温度和松香气息,虞以松仰头接受亲吻,眸子舒服地眯起。
那是帝君的奖励。
“真乖。”
美人命令道:“现在,让我高c。”
话音才落,被驯得听话乖巧的大狗听令猛攻。
黏腻的声音又响彻卧室。
夏晗愈发无力,被虞以松一只手稳稳兜住。
那人低声呢喃:“阿晗……阿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