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径对虞以松的感情很深,这些年母亲的情况一直在恶化,万径有些消沉,千山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就想着办点喜事儿为母亲冲冲喜。
没想到万径误会了。
千山顶着脸上一个巴掌印,追在万径身后大步迈着,看身前那穿着毛呢大衣的女人头也不回,走得潇洒。
她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即便只是冲喜,但那对于她俩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场仪式,如若还有别的方法可以留下万径,千山并不想透露一丁点儿。
万径素来聪明,只要透露一点儿必然能猜到,千山准备的惊喜效果就得大打折扣了。
她朝着门外吃瓜的夏时疯狂使眼色:快帮我劝劝!
夏时还挺想帮,正要阻拦万径,虞以松就呆头呆脑地往山上走去,和万径走的是反方向,夏时自然要跟着嫂嫂,只能对千山挑了挑眉表示无能为力。
回到寝宫,虞以松自己进了浴室,夏时在外面等着,她竖起耳朵耳听八方。
虞以松是能自己洗澡更衣进食的,她现在洗澡大概率意味着回忆里也在洗澡,寝宫翻新时,浴室的结构是按原来的样式布置的,由是她即便没有知觉,也能诡异地解决个人问题。
洗过澡,三人进了饭厅各自吃着东西,费云和夏时只需要留意虞以松有没有噎到即可,那人甚至能自己擦嘴,各方面都能照顾好自己,然而她们知道,虞以松是切切实实地感受不到现实了。
吃过饭,她俩又开始给虞以松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万径和千山如何如何云云……
与此同时,千山追到了山脚,她远远就看到了薛冰安排的羁押警卫,心中蓦地发紧。
万径走在前面,走得毫无留恋,一个眼神也没再给千山。
“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