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妈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声音颤抖，“沈黎，这是怎么回事？”

沈黎重重闭了下眼睛。

她握住顾妍曦的手，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妈，我们……我们交往有一段日子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黎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好像那块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

但同时，看着沈妈妈震惊的表情，她又有些害怕。

沈妈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两个女孩儿紧握的双手，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这……这冲击对她来说，也太大了！

“妈，对不起……”沈黎的眼眶湿润了，“我怕您和爸爸不接受。我好不容易回来……您总是说希望我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

顾妍曦轻轻捏了捏沈黎的手，然后转向沈妈妈，“阿姨，这不是沈黎的错。是我们都太在乎您的感受，反而不敢告诉您。但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沈妈妈看着她们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的样子，眼中的震惊渐渐被困惑取代。

她拿起包，声音低沉，“我需要时间……考虑。沈黎，今晚回家一趟，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江南春，留下沈黎和顾妍曦四目相对，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顾妍曦小声问，刚才的自信荡然无存。

“我今天就不应该跟来，这样你也能搪塞过去。”

沈黎摇摇头，紧紧抱住她，“不是的，正因为看到了你我才有坦白的勇气。谢谢你，妍妍。”

“今天不说，明天也要说，明天不说，总有一天也要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会跟你分开。”

离开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沈黎和顾妍曦共撑一把伞，在雨中慢慢走着。

“今晚……我自己回去。”

顾妍曦停下脚步，在雨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为你骄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