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地图的绘制者。”
“怎么找到他。”她问。
“我会把坐标发你。”
玻璃屏幕逐渐熄灭。
付锐站起身,敏锐地感应到她还在看他。
回身问:“还有什么疑问?”
“古言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什么一定要付芮死。”
付锐倒也没有如她所想那般暴怒。男人垂下眼皮,掩盖某种情绪,轻轻撂下一句。
“我要杀死的,是一个侵占我女儿躯壳的异种。”
金属门打开,人走出去,又重重关闭。
光源瞬间消失,嘴上的薄膜再次绷紧,她眼前一片漆黑,后脑勺轻微刺痛,头开始眩晕,闭上眼。
再睁眼时,她人正竖着固定在一个玻璃管里。脚下轮子滚动,两边墙壁向后退。
她转动脸,从经过的玻璃窗上,斜瞥到身后推她的是一个熟人——除脑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金属做的小天。
说是熟人,那都是她自己认为的熟。
他俩从不沟通,他俩也从不对视。实验室明令禁止他与培养区异种有任何形式的交流。
“小天。”
右拐进一个通道,迎面撞上一个着装打扮为实验室主管级别的女人。她右胸口别着身份卡牌。
实验室协管——孟霓
女人右手牵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孩,那女孩长得与她如同双胞胎,唯一的区别是对方的眼眸是蓝色,而她是红色。
“小天哥哥,你好。”
蓝眸小女孩稚嫩的呆状小脸上,礼貌不失天真的笑容瞬间出没,快得像是错觉。
问候后,蓝眸女孩的目光突然看向小天的衣兜,眼不眨地盯着,手指头小浮动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