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夜景。

“最近有新任务吗？考虑到您是个大忙人。”rieslg一边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边问。

何欢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

这是一本一九八七年出版的旧书，黑白的封面上是一个拿着镜子的女人的背影，下面用白色的大字写着the great gatsby。

“我换了一种编码方式。”

rieslg伸手握住了这本书。

何欢察觉到了rieslg眼里放出的跃跃欲试的光，没有松开手。

“这次的目标很危险，确认好以后跟我讨论你的计划，不要出现在警察的视线里，不要暴露你的脸。”

rieslg把手放在何欢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不会的。”

第11章 水族馆

距离rieslg第一次摸到这本书时，已经过去了22小时。

她抱着这本书，经常在桌前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她甚至把这本书的每一页都扫描成电子版，然后又用数据分析软件，把26个字母出现的频率标出，再把这张表格作为图像来分析。

但她一无所获。

这本书的第2页，是一个条形码外加一个常羊山杂书的无头勇士印章。把这个条形码读出来翻译成人话，就是何欢对她音量极大的嘲讽：idi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