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含笑了笑,“更何况是《两个弗里达》。”
蓝伊一也笑了笑。
“这幅画明显是假的。”章秋含转过头,低声对蓝伊一说。
蓝伊一惊讶地看向了章秋含。
“怎么?你姜叔叔面子再大,能让这幅画从墨西哥运到这儿来供他摆在室外吗?他的经纪人一定是狠狠搜刮了他一笔……”
章秋含的视线从蓝伊一身上移开,看向了蓝伊一的身后。
蓝伊一回过头,看到了一个身着旗袍的混血面孔。
“月白。”章秋含笑着迎上前。
时月白看向了蓝伊一,张开手臂,“伊一。”
“月白阿姨。”蓝伊一笑着说。她其实不知道时月白的年龄,或许她根本没比她大几岁,但时月白叫她母亲章秋含“姐姐”,她就只好叫她阿姨。
时月白今晚穿了一件结合了西方元素的黑色旗袍,宽肩敞口的袖子无比张扬,取代了传统旗袍的拘谨和束缚。传统旗袍的开衩的设计,则是从侧面移到了前面,沿着左侧扣子的弧线开了衩,走起路来,洁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你这件旗袍真是好看。”章秋含扶着时月白的胳膊,仔细看着她的裙子。
时月白大方地转着圈展示着。
“这件也是ta给你做的吗?”
“是的。”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