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点。海港的一切都还没苏醒。
在她几天前离开这里的时候,她们之间只有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吻。
她想去敲她的家门。可是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在这个早晨打扰她。
难道是跟她说她在圣彼得堡那个关于她的羞于启齿的梦吗?
她暂且还开不了口。
她下了车,推上车门,走回了房间。
rieslg睡到了自然醒。她伸了个懒腰,跳下床,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锁骨上不明显的吻痕。
这个吻痕是蓝伊一留下的。
她走去客厅,给摆在壁炉旁的老式留声机上好了发条,然后轻轻把唱针放在了唱片上。
bob dyn伴随着民谣吉他的声音传来。
她在旧货市场上从一个中年女人手里买来这个橡木盒子的时候,那个女人赠送了她这张名叫“world gone wrong”的黑胶唱片,封面上,一个戴着高礼帽的男人坐在一张摆了红色蜡烛的桌前,他的背后是绿色的墙。
rieslg不知道bob dyn是谁,也对民谣不感兴趣,她之所以买这个留声机仅仅是因为唱盘下有个小门,拉开小门里面有三层可以用来放唱片的格子。
rieslg很喜欢这个小格子,她把一把精致的九毫米口径的手枪放在了里面。
她听着音乐的声音,拉开窗帘,海港明媚的阳光倾泻进了房间,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舒展着身体,走到厨房,打开了意式咖啡机的按钮。
等待预热的间隙,她转身走到了冰箱面前。
她的冰箱上贴满了她去各地旅行或者执行任务时买的冰箱贴,伦敦,爱丁堡,圣彼得堡,伊斯坦布尔……
她“哗啦”一声拉开冰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水果、蔬菜和小麦果汁。这是她回归城市生活以后幸福感的主要来源之一,她能站在冰箱面前,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