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照眠的肠道又传来一阵痉挛,她皱了皱眉,脸上顿时冒起了冷汗。
“你在这儿看着。”汤照眠抬头看了看两个路口。
“好,好,好。”所长连连点头,跟着汤照眠的视线摇晃了两下。
汤照眠回想了一下来时的路,路上没看到厕所。但好在这里离北湾沙滩的音乐节很近,音乐节的外围想必搭着很多临时厕所。
汤照眠故作镇定地往音乐节的方向走去,她能感受到那个所长的目光从她背后飘来。
她走了20多米就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她拐了个弯,音乐节的盛大场景横亘在她的面前。
远处的沙滩上,静静地伫立着一个巨大的,用木材搭建的“火人”,如同一个监视者,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巨大的音乐声嗡嗡地敲打着她的骨膜,这是她熟悉的歌,也是她开长途车的时候会听的歌单里的一首,但现在她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无比聒噪。
她朝着“火人”跑去,终于看到了一整排白色的小屋,这些平整的不符合音乐节奔放、抽象且疯狂的审美的小屋就是临时卫生间。
为参加音乐节的人们提供便利。
她已经可以想象出来这些卫生间的清洁程度堪忧,但她别无选择。她跑到小屋前,奔向了显示绿色可用的一间,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屏住呼吸,在解放自己的同时,抽了一些卫生纸出来,捂住了口鼻。
走出这个小隔间的时候,她听到了海浪声,咸咸的海风吹着她额头的细密汗珠,一切都无比清新,无比惬意。
除了位于中心的“火人”,沙滩上还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装置艺术品,有的人举着酒杯行走其间,有的人虔诚地跪在了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