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的起伏从剧烈到平息,漆黑的山峦逐渐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明月高悬,在水面上落下明亮的影子,天空的尽头是城市不眠的灯火。
海风轻轻地吹着,她湿淋淋的衣服很快就干了。
她拉开衣领,看着自己肩膀的伤口。流弹划过了她的锁骨上方,留下一道伤口,但幸好没有划破她的大血管。
“给你。”小女孩撕开一张创可贴递给了她。
“谢谢。”她结果创可贴,贴在了伤口的垂直的方向。小女孩又递给她一张,她继续往伤口上贴。一共贴了6张。
“好了吗?”小女孩问。
“嗯,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年年。”
耳边传来橡胶雨靴踩在木质甲板上的“吱、吱、吱”的声音,rieslg回过头,男人披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右手拎着鱼桶,左手拿着鱼竿走到了船舷边上。
“真是惊险。”男人慨叹着,俯下身,用鱼桶舀起半桶海水,佝偻着身体,坐回到固定在甲板上的铁椅子里,长舒了一口气,熟练地从耳后取下一支烟,夹在左手的指尖,右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亮了烟头,叼着烟,向平静的海面甩出了鱼竿。
借着月光,rieslg才发觉男人左臂上盖满了青绿色的纹身,有些图案显然是在监牢里待过才会有的痕迹。他恐怕早就知道她们俩绝非善类,只因为她们是两个在水里快被淹死的女人,所以才暂时放下了警惕。
他的鼻孔里冒出青烟,清了清嗓子说:“刚才那么一折腾,油箱里的油已经剩得不多了,我们只能顺着水流,飘去南湾那边再靠岸。”
“好。”rieslg应声,没再多言,只是呆呆地望着平静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