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别人都在疯狂内卷的时候,她倒头就呼呼大睡,连鞋袜都未褪去。
这一觉睡到青天白日,等江青醒来时,早已过了巳时。
如刀刃似的日光刺开她的眼皮,突然,一道金色的符箓飘到她耳前。
里面传来她好哥们张少方尖叫的声音:“卧槽你怎么还没来授课堂,今日有早堂你忘了吗?今日早堂是由李愁眠负责,你完了。”
仿佛全身通电了般,江青蹭的从穿上弹起来,手忙脚乱的拾掇起来,衣服反穿抹额歪戴。
好歹当了十几年的学生,骨子里天性仍旧是害怕老师。
尤其是迟到这种事情。
她火急火燎的赶到学堂,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眼神扫视一圈,只见室内座无虚席,就只差她一人了。
而李愁眠手里拿着一卷书简,正皱着眉看她,审判道:“江青,你迟到了。”
这句话落到耳中,就自动翻译成“江青,你该罚站了。”
江青难受的垂下脑袋,正等着李愁眠发落时。
她一直看不惯的蔡樱忽然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大师姐,江青师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迟到的。
您就放他一马吧。”
然而李愁眠只是看了江青一眼,一句话都未说出口。
蔡樱就上赶着替人家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