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女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令人怀疑,光是她口说无凭,就无法说动任何人。

江青明明都与她结契了,还能与谁成婚。

这人定是在挑拨离间。

阮春斜斜地爬在一旁的石头上,双手垫着下巴,继续挑拨离间:“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喜欢上我表哥了吧,唔,你放心啦,你长这么好看,我表哥又是个花心的主,她决定会把你收成妾室的。

我表哥的正室可贤惠了,必不会小肚鸡肠地针对你,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愁眠的一记剑风扫开。

李愁眠经过雷劫的洗礼,出招愈发畅通无阻,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是可以做到用灵力凝剑的地步。

随用随凝,方便快捷,威力巨大。

阮春才苏醒不久,修为心法什么的都未完全恢复,她知道李愁眠这一击招会让她元气大损,可她不躲,只是笑着接纳这一招,由着剑气将她钉在地上。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却感到无比顺心。

这是江青的身体,又不是她的,干嘛要心疼呢?李愁眠本来是想试试她实力的深浅,没想到她居然不躲,是害怕露馅吗?可这委实是个不聪明的举动,因为她方才这一招,若不是元婴的修为早就血肉横飞了。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装神弄鬼?我师弟绝不是那样的人!”

李愁眠手中执着用灵力幻化出来的长剑,做好随时被女子反扑的准备。

阮春嘴里艰难地吐出几句话:“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面对阮春的固执,李愁眠无计可施。

她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眼前的女子救了她,她若是拔刀相向,岂不是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