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金意浓微微翕动着苍白无血的嘴唇,艰难的喘息,她能明显感觉到阮春是真的想杀了她。
可这未免也太憋屈了,她在人鱼族要风得风,要雨有雨,万人追捧,几时轮到过别人掐她脖子。
若不是族中的巫师告诉她,这些人能帮助她唤醒体内沉睡的血脉,她才不会冒这趟险出来呢!金意浓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眼眶都湿润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她生来尊贵,不会求饶,也不会识时务,一味的嘴硬威胁:“你杀了……
杀了我,我父皇绝对不会……
不会放过你。”
阮春冷笑,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哦,你是希望你父皇跟着你一块去死吗?”
金意浓气只出不尽,脸很快就涨得发青发紫:“你……
松手。”
阮春五指缩紧。
就在金意浓快要咽过去的时候,李愁眠去而复返。
“住手,你在干什么!”
李愁眠大喝。
天不怕地不怕的阮春打了个激灵,立刻松了手,转身笑得天真无邪,:“眠姐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放心我吗?”
在阮春的坚持不懈的胡编乱造下,李愁眠半信半疑地让阮春跟着她。
她现在无法脱身,只能先按照阮春说的那样,处理魔息,重整青云宗,然后再去找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