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挺直了腰杆,挡在李愁眠身前,少年生得高大,虎背蜂腰,肌肉发达,他有力拔山兮的力气,而李愁眠只是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到在地。

轻松地像是在干一件特别寻常的事,喝水吃饭,打坐休息。

慕风苦苦修行多年,自以为学得这本事,哪里想到比赛还未开始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面子丢了的他脸一红,心中屈辱万分,只能在口舌上找回一点场子:“你牛个什么劲,你这么自以为是,江青呢?她最喜欢你了,如今却不在你身边,你做这些,对得起她吗!她当初陪你一块跳的天台,现在怕是……

哈哈哈死无葬身之地了吧,你这样冷心冷情的人,有谁会喜欢你!?”

李愁眠顿珠脚步,波澜不惊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她低下头,凉薄的目光扫过慕风,像是在打量某件货物,李愁眠这张脸本就美丽,如今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为何,慕风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有些羞赧,耳垂还带着一点胭脂红。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般不成器。”

慕风一愣:“什么?”

李愁眠呼出一口恶气,扯出一抹可以说得上恶毒得笑容:“我离开时你是金丹,我回来后你还是金丹,真是废物一个啊。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如今的我,你们有谁配和我说话?”

李愁眠本不想说出这些话,但江青这两个字,如今可是她的雷点。

谁提都不行。

慕风勃然大怒,口中你你你了个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了小时候,初来到青云宗,无亲无故的,便整日跟个牛皮糖似的黏在李愁眠身后,让李愁眠哄着抱着,稍微有一点事不如他的意,他就会哭鼻子,嗫喏道“你欺负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李愁眠头也不回地跳进深渊,无能狂怒地锤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