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见此情景一愣，她记得当初安抚她的，也是这个女孩。

林知久看向李瑶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她收回视线，隔着玻璃问人鱼道：“你们人鱼的耳朵都是什么样的？”

人鱼点点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人鱼的耳朵就是我这样的啊。”

林知久：“那人身鱼尾，耳朵是鱼鳍耳的是什么生物？”

人鱼转了转眼珠子，嘟着嘴道：“我没见过这样的生物，但是人身鱼尾的话，应该就是变异的人鱼吧。”

夏瑾抓到重点，赶忙道：“人鱼还会变异？”

人鱼点点头：“会啊，会变成一种能够操纵人类的生物，但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说完，她又补充道：“我听说在我出生前，有人鱼变异了，变得很丑陋，就被赶到深渊里去了。”

林知久在脑海里整理了思绪，道：“深渊？”

人鱼：“那是大海深处的一个漩涡，很大很可怕，被卷进去的都是很邪恶的人鱼。”

人鱼瞧见站在他们身后的芙蓉，瞧见她脸上脖颈上的鱼鳞，一惊：“天啊，你的鱼鳞为什么会长到那里去。”

她将自己鳞片，光秃秃的尾巴给她看，说道：“我们人鱼的鱼鳞都只长在尾巴上的。”

夏瑾心下一惊，声音高起来：“等等，你说人鱼不会操控人？”

人鱼不解地点头：“是啊，我们人鱼对贪婪的人类很反感，但是也不至于操控人家吧，而且我们人鱼虽然有时候会爬到礁石上唱歌，但那只是因为我们喜欢而已。”

林知久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人鱼。

芙蓉被人鱼的话吓到了，颤巍巍地走到人鱼面前，哽咽着问道：“那鳞片为什么会长到我的脸上？”

人鱼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