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上那柔软,轻易捏了一手的泥泞,便毫不犹豫地分开。
目光对接,呼吸也畅快了几分。
“就很想分开你的腿,看看你的嘴,是不是真的很甜。”
后来事实证明,姜小姐的每张嘴,都很甜。
以至于让人忘了那是多么浓烈的酒精,远超一级致癌物的成瘾性,与深邃得看不清底的危险性。
那又怎么办。
裴挽意明知如此,却还是不甘心停下来,将这美味拱手让人。
甚至光是一想到那样的一个可能性,就难以扑灭想要蹿升的怒不可遏。
——姜颜林的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除非她主动松手,否则谁也别想动这个念头。
包括姜颜林她自己。
一顿“午饭”吃到快十二点。
姜颜林几次踹开她,想让她别搞得大白天的要客房服务来换床单,就被裴挽意拉着下了床,被按在了那一整面的落地窗前。
维多利亚港口的风景自然是美不胜收,姜颜林却觉得正午的光线实在晃眼,到最后几乎站不稳,只能被裴挽意抱起来,光滑的背脊抵着玻璃窗,左腿被高高抱起,双臂无力地勾着那脖子,重心沉浮在日光浴里,起伏了每一次的吐息。
在又一次被逼着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浑话后,姜颜林给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你订这么贵的房间,就等着做这事儿了。”
裴挽意喜欢她被欺负得眼角泛红的模样,连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表情都那么可口动人,于是讨好地吻了吻她的唇,笑着说:“你喜欢什么房型,下次都听你的。”
说得多么大公无私,仔细一听全是算盘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