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垂眸看着这个涕泗横流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厌倦。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人。
"龚总!等等!"吴厉突然扑上前,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我我还有个秘密!能不能能不能换我少判几年?"
龚沙雨脚步顿在门口,“那要看你是什么秘密了?”
“关于凃小姐的。”吴厉见有戏,急忙道:“她的身世。凃小姐也来自吴李镇,那个地方有座山,传说是天地灵气最旺之地……”
话音未落,龚沙雨猛然转身,一个箭步上前,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扼住吴厉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龚沙雨眼尾的暴戾几乎要冲破眼眶,声音压得极低:“你最好不要打凃偲的主意,记住!你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你!”
吴厉的后脑勺撞在墙面上发出“咚”的闷响声,他瞳孔紧缩,突然想到那个可怕的传闻——这个女人连雇佣兵都敢杀!
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着死亡。
钳制的力道骤然松开,吴厉虚脱般滑坐在地,其实他也不确定凃偲是人是妖,只是情急下,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活命的机会。
记忆闪回吴李镇,老家父亲曾受过兔子精白英的恩惠。老人临终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并让他必要时以命相报。
现在,却成了他保命的筹码。
听着高跟鞋逐渐远去的声音,吴厉被吓空了脑袋,突然划出一个念想,相对于凃偲,龚沙雨更像妖怪……
妖怪龚沙雨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长长呼了一口气……
随后自己默默背了下结婚协议上的条款后,她以旁观者的姿态,把自己的胸腔一层层剖开,审视着那颗苍白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