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那么想让对方先低头服软的。

因此她们亲的是那么的激烈,纠缠到恨不得融为一体,吻着吻着就一同滚躺到地上去。

吵架吵到突然接起吻做起爱,还一边吵着一边□□,可真是世间少有。

但又多么的正常,她们是彼此至亲至爱,哪怕偶尔有些小误会小矛盾,又还能真恨上彼此不成。

就算真的恨,有恨不也意味着有爱么,自是恨越浓烈爱越浓烈。

就这样激烈的在地上纠缠亲吻着,直至许久过去,屋中蜡烛都快要燃到一半了,两个人才终于稍微分离开来。

跟着却玉起身,将衣裙破碎的辛瑶打横抱起,裹着黑靴的长腿迈开,抱着好似只柔弱小鸟的师尊大步向床的方向走去。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但辛瑶并没有拒绝。

因为她也想跟却玉较量较量。

她想让却玉老实,想让却玉低头,她想要驯化这条疯癫的恶狗,想要这个冰冷阴鸷的偏执狂真正诚心的跪在她裙之下为她俯首称臣唯命是听。

她觉得自己能赢第一次,就一定能赢第二次。

于是却玉很顺利的将辛瑶抱到了床上。

将师尊放在柔软床榻上的同时,却玉带着躁动气息覆身压了下去,又开始急切的亲吻辛瑶。

而也在两个人缠绵的倒在床上的那个瞬间。

异样发生。

“砰!”

清脆但不激烈的轻轻一声响起。

那是床榻的边沿,突然降下了一圈坚固栏杆。

这间卧室内的床是顶格侧放的,左边贴着墙,其余三侧裸露于外。

此刻,便正是这裸露于外的三面,突兀出现了一圈细雕花纹的奢华黄金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