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好的朋友都不可能会那样的亲吻。

午后,尹星独自值守,抬手扯着湿哒哒的帕巾搭在面颊,反思自己的罪过。

道歉或者解释,玄亦真似乎并不一定能懂其中含义。

隐隐约约,尹星能感觉到玄亦真她对于人际往来有些模糊空白,便只能归咎于她的病弱喜静,所以没有闺中友人,才会不懂界限。

或许往后要尽量避讳些亲密,否则如果让玄亦真发现自己的异常,恐怕会给她带来困扰的吧。

正当尹星思索,忽地一把重物搭在案桌的动静,打断反思。

尹星抬手揭开面上帕巾,视线看到案桌的剑,随即才发现不请自来的江云以及另一女子,疑惑道:“请问两位有什么事?”

“当然是你有麻烦咯。”江云挑眉道。

“我能有什么麻烦?”说完,尹星下意识心虚的抿唇,隐隐还能感觉到温凉柔软的触感。

除非玄亦真后悔自己尝她的胭脂,否则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江云不语,偏头看向另一位女子出声:“她是负责给你那位红粉知己艺三娘尸检的仵作,柳慈。”

“艺三娘死因是被匕首抹颈杀死,脸皮剥落的干净,跟所发现的死者们基本是同一套手法。”柳慈话语说的平平淡淡,仿若吃饭喝水一般。

“那夜有不少人看见你跟死者公然拉扯,现下国都到处在传你的风言风语。”江云语调变化微妙,满是揶揄意味。

尹星抬手折叠帕巾,不明所以的应:“可我又不是凶手,为什么传我的流言?”

江云打趣道:“本捕快听说你是唯一获得章华公主金签的贵族公子,许是那位恼怒你在外的风流债,所以背后授意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