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姜时愿那犹如软陶制成的精致玩偶,失去红润,只剩苍白柔怜。

姜时愿攥紧裴向晚的衣角,喃喃开口道“没有人可以替我决定我的幸福…我的一辈子。”

………

兴许因为这是裴向晚留在这的最后一天,小狐狸远比之前还要黏人,甚至比家里养的那几只煤气罐还要黏人、还很会撒娇。

好比裴向晚查阅着邮箱里所未读的邮件,姜时愿非要钻人怀里,导致头撞到对方下巴。

随即一声惨叫响起,裴向晚把平板丢床上,捂住那被撞击隐隐泛疼的下巴,她眼含泪花问道。

“姜姜要做什么,我下巴差一点就要被你撞掉了。”

同样疼的还有姜时愿,她揉揉脑袋,整个人靠裴向晚身上,伸出双手,仰头检查对方下巴有没有磕痕,见没有破,而只是微微泛红,松了口气,安抚地亲亲裴向晚的下巴。

“这样就不疼了。”

裴向晚感觉到怀中人,靠着她,害怕倾倒的她只得把双手放床上,当作支撑。

气倒没气疼也没咋疼了,但小狐狸这行为属实有点搞笑,裴向晚含笑道。

“好了好了,不用揉啦。”

之后就是坐着要抱,站着要贴拢,去哪都要跟,就连裴向晚去厕所,姜时愿也要跟。

被裴向晚拦门外,还一脸委屈不高兴。

“这…姜姜就别跟了。”她试图劝说,但对方不听劝,执意要进去,她差点没拦住让人跑进去。

姜时愿眉眼皱成一团,不以为然道“为什么!为什么洗澡可以一起!”

“听话,这不一样的,我不会跑的,很快的不会去很久。”她哄了一下,才说服了姜时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