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温行书瘫在长椅上猛灌水,像条脱水的鱼,“沈姐姐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沈新词慢条斯理擦着眼镜:“第一次来。”

这!不!科!学!

她在椅子上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点劲儿,抬头看见沈新词正盯着一个卖的小摊出神。

温行书眼珠一转,立马来劲了:“沈姐姐想吃?”

她蹦起来就往摊位冲,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沈新词一把拎住后衣领:“腿都抖成这样了还跑?”

“我这是战略性腿软!”温行书嘴硬,扒拉着沈新词的胳膊站稳,“等着,我给你买那个最大的!”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大叔,手脚麻利地卷着糖丝。

温行书凑过去指挥:“大叔,做个比脸还大的!粉色的!上面画个爱心!”

沈新词在后面看得直摇头:“幼稚。”

“这叫仪式感!”温行书举着比她脑袋还大的回来,“喏。”

等沈新词刚试探着咬第一口,她也凑上去,“啊呜”一口咬掉大半边爱心:“甜不甜?”

沈新词看着手里突然“秃”了的,再看看温行书鼓得像仓鼠的腮帮子,终于绷不住笑出声:“你属狗的吗?抢食这么熟练。”

“这叫有福同享!”温行书含糊不清地说,糖丝粘了一嘴。

她突然伸手抹了把沈新词嘴角,“沈姐姐你也沾到了,现在咱俩是共犯!”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沈新词耳尖有点泛红。

她其实不爱吃甜,只是现在什么都想和温行书一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