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这反应根本就是‘太知道了’,但脑子不肯认。”
她晃着脚,慢悠悠补刀:“我看你啊,就是被亲懵了,现在跑来找我们分析,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江夜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沈新词轻轻拍了拍江夜的胳膊,让她冷静点,继续理性输出:“好,我们假设iris真的是纯粹为了工作。
但问题是,她为什么偏偏找你?你又不是专业演员,这种亲密戏的感觉,找对手演员或者专业指导不是更合适吗?
而且她还问,‘下次还能不能来找你对戏’?”
沈新词看向江夜,目光清澈:“小夜,这听起来不像一次性的帮忙,倒像是个……能持续接近你的借口。”
江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沈新词每句话都戳中了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被两人轮番分析,她面子有点挂不住,硬着头皮说:“什么借口不想借口的,她就是工作需求!你们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复杂。”
“工作?”温行书瓜子嗑得更起劲了,挑眉反问,“什么工作需要亲两次还要详细反馈的?江夜,你开的是咖啡馆,又不是演员培训班。
她这‘戏’是不是只跟你一个人对,你问过没?”
沈新词接过话头,语气依然平和但切中要害:“小书话糙理不糙。退一步讲,就算她初衷真是为了工作,但结果呢?
结果是让你心烦意乱,跑到这里来,这本身就不太对劲。”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温和却带着看透一切的明晰:“小夜,我们现在不讨论iris怎么想。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你希望她下次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