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她知道温行书刚做完一个重要项目汇报,应该能比平时早点回来。
沈新词走进衣帽间,手指慢慢划过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的睡衣基本都是纯棉或真丝的,舒服,但保守。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角落,挂着几件温行书的衬衫,熨得一丝褶皱也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下一件浅灰色的。
穿上身的时候,布料凉凉的。
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空荡荡的。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颊发红,眼神里有点不确定的害羞。
这真的不像她平时会做的事。
外面传来密码锁“嘀”的一声。
沈新词心一跳,下意识想抓件外套遮一遮,但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温行书正在玄关弯腰换鞋,公文包随手丢在地上。
一抬头看见沈新词,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回来啦?”沈新词尽量语气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她脱下的外套。
“嗯。”温行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从宽大的领口一直看到下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疲惫盖了过去。
“怎么穿这件?”
“随手拿的。”沈新词含糊地说,脸上更热了。
温行书没再追问,揉了揉眉心,直接走到沙发边倒进去,闭上了眼。
“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