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见这三个坏胚,吓得差点叫起来。
“啊!你们……你们怎么?”
“小表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在里面发呆,让我们好等。”
“就是,等不及我们只好亲自来了。”
“妹妹,你可真够能折腾人的。”
三个一人一句,一边说一边包抄上去。
茶末连连后退,退到背贴墙壁,无路可退。
好嘛,这三人正好一左一右,剩下一个在前面,将她围住。
孟非最高,就堵在她前面,黑影罩着她,严丝合缝的。
左边是陈立阳,眼镜片一闪一闪,刀光剑影。
右边是笑眯眯的董卿,看起来最和蔼,可肚子里的坏水那也是最多的。
“你们?你们想干嘛?”茶末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哆哆嗦嗦问。
“不干嘛,就是想和你聊聊。”董卿伸手搭上她的肩,吓得她往后一躲。
这一躲就挨着了陈立阳的肩,那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立马就揽过去。
于是她朝前躲,刚好就砸进孟非的怀里。
孟非平时很喜欢锻炼,最喜欢秀他那两块大胸肌。
硬帮帮的,茶末都觉得自己砸到一堵墙了。
三人都逼近一些,这小笨狗立刻畏缩,贴着墙,整个人都矮了一大截。
“没……没什么好聊的。我……我都忘了。”
“什么?忘了?哎哟,妹妹你可够狠心的,你忘了,我们几个可没忘呢。”
“就是,怎么能忘?小表妹,这可是大事,捅出去了咱们几个可吃不了兜着走,要蹲大牢的。”
“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小妹,就我一根独苗,好妹妹,你可别害我们呀。”
这三人,撒娇带威胁的,做戏。
“不会,不会,我对谁也不会说。你们放心吧。这事……这事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怎么行!”三人又叫起来。
“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的,这几天我们都提醒吊胆的,我出门都不敢。”
“就是,门口过个警车,我都觉得是来抓我的。”
“我连警匪片都不敢看呢。”
一唱一和,说的什么似的,鬼信他们。
茶末当然也不信,可她不知道他们几个到底想干嘛?
“那,那你们到底要干嘛?”
“干嘛?咱们就是想和妹妹聊聊,看怎么赔偿一下这几日咱们哥三的精神损失。”
“没错没错。”
“就是就是。”
孟非一说完,另外两个也很认真的点头。
茶末那叫一个呕啊。
太坏了,他们怎么还有脸要她赔偿精神损失。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她终于忍无可忍,叫起来,喝斥。
“哟,妹妹你这话说的,伤人嘞。”孟非第一个叫起来。
“就是,小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虽然是我好心帮人结果搞出这事来,可这事真不怨我们几个。是小表妹你……不信,我这还有照片视频为证。”董卿说着,就要掏手机。
“没错没错,给她看看证据。”陈立阳在边上还起哄。
“别,别,我不要看。”一说那照片视频,茶末脸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气焰立刻就没了。
该死的照片,该死的视频,她真憋屈。
一提起这照片视频,这三脑子里立刻就炸锅了。那一日发生的仿佛就在眼前,刷刷刷的回放,张张都是令人血脉愤张的经典画面。
那火,是立刻的,犹如点汽油桶似的,轰一下就炸开了。
逼近,将茶末挤在中间。
气息立刻就灼热起来,三双,六只眼,直勾勾,火辣辣的。
都不说话了,就看着她。
茶末也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整个人缩了再缩,恨不得挤进墙里去。
可不能,这肩挨着董卿,那背半倚着陈立阳,仰起小脸,就堪堪要碰到孟非的唇。
呼哧呼哧,热气腾腾。
“你们……你们要干嘛?”
第 14 章
干嘛?还能干嘛?他们就是要干嘛。
这三个色欲熏心,动手动脚起来。
陈立阳伸手就抱上茶末的腰,他一动另外两个也熬不住,董卿搂着肩就亲下去,孟非则一把就抓住那想了好久的小白兔。
茶末是叫不出,挣不脱。
三个大男人挤着她,六只手就跟揉面团似的将她搓揉。
扒裤子拉胸衣,这三色胆包天,无所顾忌。
可到底这不是自己家里,这是超市女更衣室呀。
就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里面四个犹如轰雷在顶,立刻震得都一动不动。
幸好这是最里面,进来的人在外面一排柜子那里,也不知是换衣服还是干什么。
茶末吓得是气都不敢透,脸色都白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她可真只能跳江才能洗干净。
那三个呢,见人不进来,就都松了口气。
要说这色胆能包天,那就是真的。
明明隔着一排柜子外就有人,这三愣是不动声色的,脸上连个羞愧胆怯都没有。
不光不怕,他们还继续。
该亲的还是亲,该摸的还是摸,尤其是陈立阳,那手都伸到茶末底裤里去。
茶末夹着腿僵着身,嘴巴被人搅来搅去,还得提心吊胆的防着隔壁的人。
“妹妹你好紧,都进不去。”陈立阳明明一脸文弱书生气,偏还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手在那里捏。
茶末呜呜不能出声,胸口被揉的生疼,那下面的手指还蛮狠不讲道理的一定要伸进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终于忍不住了。
“哇!”一声,哭了。
这下可炸锅了。
这三惊动不说,隔壁的也听到了。
“怎么回事?”
说着话眼看就要进来。
三立刻把人放开,孟非和陈立阳朝外一挡,董卿把人往怀里一搂,护住。
那拿好了东西的女同事进来看到的就是两男的在外面站着,里面一个挺俊的小伙子搂着个姑娘,坐在小折凳上,正细声细气的安慰。
“不哭了不哭了,没事啊,没事。”
那画面,跟偶像剧似的。
四十岁的大妈也有青春少女心呀,脸都要红起来。
“没事没事,小两口闹呢。”孟非和陈立阳也跟着帮腔。
“哎呀,那可要好好劝劝,没事别闹腾。好一场是缘分,继续继续。”大妈红着脸退场,把可怜小茶末就给扔在狼堆里了。
茶末哭啊,伤心啊。
唯一一个救星也给这些坏胚糊弄走了,自己可怎么办?
见她哭得伤心,这三那早就不见踪影了的良心纷纷冒头了。
好可怜呀,你看她哭得。
眼泪就自来水似的,一边哭还一边抽泣,鼻子都红了。
细声细气的,呜呜呜像小狗似的叫,怎么就这么招人心疼咧。
那心里的水泡泡,咕嘟
咕嘟就全冒出来。
孟非和陈立阳也都蹲下,凑近。
“别哭了,妹妹你哭的哥心里难受死了。”
“就是,别哭了,全是咱们的不是。要不我们给你写检查,写道歉信,好不好?”
说起这些检查和道歉,那可是陈立阳的拿手活。小时候他们这些坏胚没少干坏事,每次检查和道歉都是他捉刀。言辞恳切,文采激昂,只是改过自新,那是绝无可能的。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不玩了。你别怕。”董卿也说道。
听他说不玩了,茶末这才抬起头,眼泪汪汪看他。
“我不信。”
董卿破天荒的,老脸一红,心虚。
没错,他撒谎。
但正因为他这一心虚,还偏就生出一股子不服气来。
得,今儿个不撒谎,不使坏。
咱们来一回真情实意。
真不玩了,放过你这小可怜。
董卿扶起她,蹲下身给她系裤子。
“你别……”茶末不信他,吓得往后一躲。
陈立阳在后面一挡,不让她退。
孟非也伸手,给她拉好衣服。
“别怕别怕,我给你系好裤子。”
“我自己会。”
自己会也由不得你,这几个公子哥,对你好他也带着霸道,由不得你不要。
把她收拾整齐了,这三就前后夹着她出去。
茶末可不想跟他们走一块,他们这回也不强迫她,就稀稀拉拉的跟着。
到了外面,还是拖上车。
董卿开车在前面,后面陈立阳和孟非夹着她。
她一脸的愤愤然,瞪着眼。
董卿心里有口意气,非得要做出个真的来给她瞧瞧。
于是乎,就一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把她给送到家门口。
“咦,怎么来这儿?”孟非还问。
董卿下车一拉门,将陈立阳拉出来,然后要拽茶末。
“你干嘛?疯了?”陈立阳抱怨。
孟非到没说什么,看了眼董卿,把茶末推了推。
“回家吧,妹妹,哥哥是好人,不欺负你。”
茶末下了车,看他们三一眼,转身就跑。
跟后面有狼追似的,那叫一个飞快。
这三就站在那儿看,跟粘在地上似的。
等人不见了,才回神。
互相看一眼,各有各的心思。
总之,今儿个茶末的眼泪是落在了他们三的心上,那感觉,从来没有过的。
酸溜溜,麻酥酥,整个人都泡酥泡软泡烂了。
所以就心软了,犯傻了,把到手的猎物也给放跑了。
唯一留给他们的纪念品,就是放在车头驾驶座上的那一条死鱼。
翻着白眼,嘲笑他们。
茶末是最怕麻烦的,所以只要别人不来找她的麻烦,她是绝对不会主动找别人的麻烦。但她似乎不明白,一个和四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惹麻烦?
她可以忍,可以不惹,那别人也是要惹的。
那天那个杨媚,可是个有来头的人物。不是旁人,就是孟非嘴巴里那个自家老头子的相好妖孽极品。
杨媚是知道茶末底细的,光是孟非回来身上带着的那味,就足以说明一切。
当下是心惊肉跳。
要是十几年前,她才不在乎。这世间同族同类那么多,碰上了也不奇怪,只要进水不犯河水,大家就相安各自过各自的。
但现在她是动了红尘劫,喜欢上了孟家老爷子,那不由的也爱屋及乌。
当然她也是知道的,孟非可不喜欢她。但别看孟老爷子平时铁石心肠,但到底虎毒不食子,亲生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挖心肝的疼。
所以她那天不得不出面找茶末说说,原想着自己那三分薄面,总有个余地。毕竟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孟非算不上是一道好菜。
年轻人,到底嫩,糙,烂了点。
好菜都是要经过岁月磨砺,时光沉淀的。男人如酒,稍微陈一点比较好。
但也有贪鲜嫩爽口的,要的就是那一口脆一口鲜。
也不知道茶末是好哪一口?
但没曾想竟然冤家路窄,遇上了宋湘莲。
这女人打从一开始出道就和自己不对路,横挑鼻子竖挑眼,处处顶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了这个宋湘莲,同族不能相残,惹不起躲得起。再加上她这几年收山,也不想惹什么大事,就先退。
可这事不解决的话,孟二小子可就险了。所以不得不在孟老爷子那里提点了一下。
有些事就是这么怪,尤其是大人,明明自己可以做的事,就不许小孩子做。还美其名曰,我这是为了你好。
孟老爷子一声令下,孟非那也是呼天抢地的。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往日搞七捻三父亲连个屁都不管
,如今搞上一个小超市售货员,老爷子就要插手了?
哦,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太不讲道理了。
可孟老爷子这种军区大家长可从来是不讲道理的,相信的是拳头决定一切,而不是态度。
所以,孟非被软禁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那头呢,茶末的麻烦也来了。
因为孟老爷子同时也通知到了董卿的家人,陈立阳的家人。
这不是要了亲命了。
那头茶末还沾沾自喜,以为王海冰不知道。这头却连董敏芝都知道了。
那真叫一个炸锅。
合着这小笨狗似的民家女竟然是个勾三搭四搞七捻三,一个不够,一来就搞上四个男人的淫娃荡妇。
王海冰还是从董敏芝的手里得知了这个爆炸性消息,脸当场几绿了。
说起来,董敏芝还是头一次看到王海冰脸绿成那样,简直要吃人。
她心想男人啊男人,自己在外面乱搞不要紧,一听女人乱搞了,就这德性,真是双重标准。
她挺佩服那小姑娘的,看不出来就这小模样小身板,一出手就逮住四个,这功夫可不简单。
但情商一流智商太低,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小姑娘搞七捻三竟搞窝边草。
这不是倒霉催的嘛,这下好了,露陷了吧。
这应该学学她,她董敏芝可是从来不吃窝边草,也从不在同一地方搞多人。
这和面子无关,和安全有关,安全第一嘛。
王海冰走的时候头顶上一片墨绿墨绿的乌云,董敏芝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但又有点担心。
王海冰脑子已经被这个震撼性消息榨空了,其他事情完全想不了。
就一个念头,他要去掐死那个小淫娃。
头顶上沉甸甸三个绿帽子,从来没有过的耻辱。
可他就忘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茶末算是他的谁?又或者他算是茶末的谁?
什么都不是,他没有那个立场。
不过愤怒中,尤其是当了绿毛龟的男人那是不讲道理也讲不了道理的。
所以他上了车,摔了门,一踩油门就朝茶末的合租房开去。
没错,他知道,只是从来不去,装着不知道。
那是因为心里相对一个人好,所以就愿意装傻充愣,满足那小笨狗的自以为是。
现在他火了,怒了,生气了,那就不管了。
茶末这厢还在路上磨蹭,在车站里等公交车。
那头王海冰在她合租房下面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他上去过了,气势汹汹的。他那副架势,差点没把留守着的小姐妹给吓死过去,结结巴巴告诉他茶末不在,一早就出去了。
回到车里就打手机,结果要么不再服务区,要么就是无法接通,再后来就是关机。
王海冰这个气啊。
一个盛怒之中的男人思考能力是很低的,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茶末心虚了,在躲避他。
至于为什么心虚为什么躲避,那就是因为她出去是和奸夫偷情。指不定正在和那三个臭小子其中之一或者干脆就是四人行。
无论哪一种,都是火烧浇油。
那小心眼里烧着的妒火,铺天盖地的。
王海冰从来没这么气,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过?狠得,媚的,妖的,贱的。可还就真没见过茶末这样有胆的,一次性敢给他戴三绿帽。
人说好事成双,她倒好,绿帽成三。
真看不出来啊,就这么个干豆苗,连胸都的塑形内衣掐着才有看头的小身板,一勾就能勾三。
够可以的呀。
他王海冰也是欢场老手,今儿个可算是阴沟里翻船,被这么一个小东西灌了洗脚水。
行啊,行。饶不了她,非得……
一发狠,一咬牙,非得怎么呢?
他还真给愣了一下。
宰了她?犯得着吗?就这么一个小淫妇,小破鞋,犯得着他王海冰去买凶杀人。又不是演香港片。
揍她一顿?就那小身板,能经得住几下?揍了她,他有什么好处?他王海冰还没丢份到打女人。
泼她硫酸毁容?是不是狠了点?这小东西本来相貌就一般,泼了还能见人?再说那是犯法的,而且太阴损,犯不着。
断了她的出路?
想到这一条,王海冰突然觉得泄气。
他断她什么出路?这小东西有什么出路?一个超市售货员,本身就是打工底层人物。再断,让她讨饭去?
他有点舍不得,想象不出茶末讨饭是个什么样?稍微想象一下的话,他就想到一只长得挺可怜又有点可人疼的小串串狗,在路边可怜巴巴的乞食。那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期望有谁能赏一口饭吃。然后……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让这只串串小狗去勾引别
人去,她就是他的。
小狗不乖,可以教训,但主人不能随意遗弃。
再说了,这种小串串可不比那些大黑背。这种小东西最没有忠贞观念,谁给口吃的就当谁是主人,屁颠屁颠就跟人回家。多吃几口外人的食物,立马就把原主人给忘得一干二净。是天下最两面三刀见利忘义的小畜生。
不行不行。
可难道就没整她的法了?
对,饿饭!关小黑屋,饿饭,主人必须立威。
可怎么关?怎么饿?
又是个问题。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堂堂博洋总经理王海冰,竟然傻乎乎坐在车里傻想四个小时,守株待兔等着茶末那么一个女人。
他丢份不丢份,傻不傻呀。
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犯浑,王海冰一抹额头上的细汗,低低咒骂一句,狠狠发动汽车,正要离开。
可巧,茶末这只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风雨的小串串,回来了。
第 15 章
陪着宋湘莲逛了一天的街,茶末身心疲惫。
那女人似乎又无穷的精力,花大把的钱,尽情的购物享受生活。这样的生活对茶末来说仿佛是另一个 ,她不能理解宋湘莲。
但宋湘莲的红烧鱼她很理解,午饭是在宋湘莲家里吃的。宋湘莲有一手好厨艺,懂吃会吃而且能吃。
红烧鱼是茶末整个一天的安慰,那甜甜鲜美的鱼肉,混合着浓稠多情的芡汁,温柔的抚慰她的身心。
将一条凶悍的活鱼烧成一尾瓷盘上多情的红烧鱼,宋湘莲确实有一手。
所以,茶末是迈着一种疲惫但却满足的步调慢悠悠的走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依然回味着那红烧鱼的美味。
王海冰从后视镜里一眼就捕捉到这一抹身影,带着他熟悉的那种风情,不自知的慵懒和调情。
不过现在这种风情在他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头顶绿帽的男人固执的肯定,这只小串串确实是去偷吃了。
瞧她那满足的嘴脸,疲惫但含着春情的面容,还有那扭捏的屁股。
哦,是扭捏的,茶末脚疼呢。
逛街可是个力气活。
发动机低低的响着,催促着王海冰。
王海冰的心也随着这突突的声音颤动,在两边摇摆。
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