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显然这女人有不错的男朋友,确实没必要纠缠自己弟弟。
但是……董卿和陈立阳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王海冰?
这女人……莫非是在撒谎?
她有什么目的吗?
难道……连他,她也想勾引?
一想又觉得自己胡思乱想,怎么会觉得才见面的一个女人会勾引自己。
偷偷看茶末一眼,那小姑娘低着头,捧着纸杯,很无辜很可怜的坐在凳子上,眉眼间尽是担忧和自责,毫无妖媚蛊惑之色。
这可能就是一个误会而已吧。
他心想着,就放松了些。
茶末也偷偷看他,指望着他。
那可怜的小眼神,一眼比一眼招人疼。
孟浩然是没往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再多想,只觉得这小姑娘也不容易,怪可怜的,于是上前和蔼的说道。
“没事,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你尽管放心,他不会再纠缠你了。”
茶末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谢谢你。”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热茶。
上升的氤氲朦胧了她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拢住水汽。
这一汪春水,含情脉脉,楚楚动人。
孟浩然觉得,自己弟弟喜欢这小姑娘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了。
得了他一句保证,茶末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心安理得平心静气的喝茶。
这随随便便泡的一杯热茶也是那么香,带着回甜,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十分滋润。
显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令她感到香甜可口的不是手里那杯廉价的袋泡茶,而是为她泡茶的那个男人。
刘若东的伤口处理了两个多小时才弄完,茶末又很愧疚的打车将他送回家。
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茶末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端端请人吃个饭,结果害得人家受伤流血不说,还被人狠揍了一顿,她真的很内疚。
刘若东则在考虑今天发生的一切到底对自己又什么影响。老实说,他是觉得自己吃亏了。茶末和自己已经不是男女朋友,所以他挨揍挨的冤枉。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茶末。
但问题是,那些人到底和茶末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孟非显然是和茶末又不同寻常的关系,而后面赶来助阵的那两个年轻人,则更加暧昧。
如果是朋友帮忙,那为何会有那样相同嫉妒的眼神。但如果说茶末和这三都有关系,那显然又不可思议。
茶末?这个拘谨保守到连上床都乏味的女人?
又或者说,在他面前她是乏味的。但在那些人的面前,她却是丰富多彩的?
这不得不说令他感到疑惑和不解。
然后他同样也没有忽略那个随后赶来劝架的男人,他看茶末的眼神也是不一般的,尤其是临下楼前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每一条都赤果果的直指男女关系。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方神圣呢?
在刘若东的一贯认知里,茶末就是个简单到乏味的人,连同她的人生也一样。但现在,一年没见,这一切都变了。
这个女人变得难以捉摸,她周围的人际关系也变得复杂。
她变得不再让他熟悉,变得神秘莫测。
男人和女人一样,对神秘的事物也抱着莫大的好奇心。
尤其是这种曾经熟悉,现在陌生的异性,就更加富有挑
战性,就像一个包裹着的谜团,突然被找到了一个线索,勾引着你继续探寻下去。
但他只是短暂的回国,小住几天而已。
所以这个兴趣也只能先埋藏在心里,毕竟兴趣是兴趣,但正事更要紧。
茶末把他送到门口的,再三的道歉。
她是不敢进他家门的,他家里人都不待见她。
刘若东也没打算让她进去,就在门口分手。
为了省钱,茶末打算坐公车回去,所以和刘若东分手后,就自己一个人回头往公车站点走去。
刘若东是一眼就看见一辆漆黑的轿车从医院起就一直跟着自己,现在又跟着茶末。
那里面是谁,他不知道,但一定和茶末有关。
茶末是个在小问题上纠结,却不知道抓重点的人物。
走在路上她只纠结着对刘若东的抱歉,没察觉到身后跟着一辆车。
等王海冰把车挨到她身边,她也只是下意识的避了一下。
王海冰则伸手,一把将她胳膊拽住。
回头看到他,茶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委屈了。
是的,她很委屈,她一肚子委屈。
她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可谁都说是她的错。她只是想过普通的日子,不害人,也不想被人害。她又不国色天香,又不淫娃荡妇,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找她麻烦。
她太委屈了。
所以鼻子一皱,嘴巴一扁,那眼泪就如同拧开了的自来水,哗哗就下来了。
这浇的王海冰心头火呲一声就灭了,一颗心都被泡在这盐水里,发酸发皱发疼。
想也没想,他打开车门就将人拽进怀里,一把就搂得紧紧的。
而茶末也正需要一个有力的怀抱,好让她暂时的发泄一下委屈的情绪,于是也就顺水推舟的倒进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开了。
王海冰还是头一次安慰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人,心里那个怜爱啊,跟泥塘里下了雨似的,满是柔软的小泡泡,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恨不得心肝,宝贝,亲亲的直叫,肉麻恶心到极点。
等茶末把他的休闲西装给糟蹋得一团糟之后,这小东西抬起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咖啡厅的帐,我还没结呢,怎么办?”
王海冰很郁闷,但也很无奈。
他已经不指望这个女人能抓住事情的重点,她能为这些琐碎的小事纠结,那也是一种本事和福气。他也已经明白,自己就是那任劳任怨的老妈子命。他认栽了,认输了。
“没事,我已经付了。”抚摸着她的头发,他说道。
茶末抿了抿嘴。
“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说着,她就要从帆布包里掏钱包。
王海冰一把摁住她的手。
“不必,你别看不起我。”
茶末看他一眼,眼神是感激的。
王海冰也不打算告诉她数目,免得吓死这小可怜。
但她那样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他的心,就动了,情,也乱了。
男人的反应都是很直接很迅速的,不像女人,要气氛要情调要感情基础。男人会因为女人一个动作,一个表情,甚至一句话,就突然的动情了。
王海冰正因为茶末这样一个可怜的表情,动情了。
一把捧住她的脸,就亲下去。
茶末先是小小的反抗了一下,随即就将他紧紧抱住。
他的味道比往日更甘甜,令她无法抗拒。
就像一道美味,一段时间不吃,可能会淡忘。一旦有一天重新吃到,对这道美味的记忆就会突然的苏醒过来,然后渴望铺天盖地的将你吞噬,让你再次堕入这美味营造的天堂里。
用了很大的克制力,王海冰才将车开回到东盛园。
一路上茶末就跟一只八爪鱼似的,纠缠着他,那多情的嘴吸盘似的亲着他的脸,他的嘴,他的喉结。
如果不是他坚持,估计这女人会在车上就把他给吃了。
他不是不爱这样意乱情迷热情奔放的茶末,他就喜欢她这样矛盾的组合。
但,他还是希望能在一个相对安全一些私密一些的环境里,好好的和她温存一番。
不过茶末对他的渴望还是令王海冰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所以他想,自己依然是特别的。
看看她对那三个横眉冷对的绝情样,再看看对自己这个热情,他王海冰是完胜。
将这条嘟嘴八爪鱼拎回家,一关上门,这两人就如同粘巴达似的紧紧黏在一起。一边朝卧室去,一边脱彼此的衣服。
西装,t恤,长裤,衬衫,洒落一地。
王海冰在那一刻几乎失神,仿佛是被巨大的力量一下就冲击到昏死过去,眼前一下就全黑了。堕入无尽黑暗之中。
并不恐怖,反而让人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只觉得刹那间,一切都消失了,就连自己也消失了。
大概佛教所宣扬的那种空,就是这样吧。
难怪有所谓的密宗双休,极乐的刹那,即为空。
不过很快,灵魂和肉体在黑暗中重新被组装起来,然后意识也一点一滴的流回身体。
身体开始复苏,各种五色五味的感知也鲜活起来。
痛楚,欢悦,急切,放松,恶与善,慈悲和凌虐。
五彩缤纷,绚烂的就像是奥运开幕式的烟花,炸得你头晕眼花,整个人都亢奋到极点。
这个时候,语言已经起不了任何总用,一切都需要用行动来表示和倾诉。
王海冰心里压抑下去,刻意忘却的愤恨,思念,渴望,不甘,嫉妒,都一阵阵泛上来,最终化为一个简单的动作。
重复再重复,一遍遍向茶末倾诉。
正如世俗经常说的,男人的爱情和性无法分离。
女人往往因为爱所以性,但男人可以因为性所以爱。
当一个男人身心极致的欢悦被另一个人所控制的时候,这种羁绊已经等同于一种爱。虽然不那么纯粹和高尚,但却直接而强大。
当然,王海冰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灵魂深处的转变。
这个男人固执的以为这就是简单的性,却忘了,性后面跟着的,恰恰就是爱。
可惜茶末是一个迟钝绝缘体,她只知道沉浸在欢愉之中,丝毫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情。
如果硬要说她感受到了什么,那也只能是,王海冰有点弄疼她了。
她还是觉得她是委屈的,无辜的。
第 19 章
事后王海冰是只口不提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茶末也不傻,他不提她更不会提。两人也没说正式和好,反正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是又搞上破鞋了。
茶末还是觉得委屈,她不是自愿的,虽然也不算强迫,但总之她觉得自己是无心之过,委屈的。
王海冰也懒得理会她这种矫情,但暗地里还是下了决心,准备严防死守。
刘若东在走之前也完成了他的承诺,给茶末说了个新工作。他大学同学从外地到w市来拓展,任职分部经理,就卖个面子给茶末安插了一个总务室的工作。反正也不需要什么高学历,有点工作经验,踏实肯干就行。
一开始那同学还是有点担心的,怕刘公子给插一个狐狸精进来,不好办。等见过了茶末的面,心就落了地。这就是个干活的模样,绝对不是来享福的。
茶末对刘若东是感激又感激,刘若东一面有点暗爽一面还得装作不以为然。
对这件事,王海冰没说什么。反正刘若东是要走的人,他没必要吃这个飞醋。他的心腹大患还是那三坏胚,这点他很清楚。
至于那三坏胚,看到王海冰严防死守的霸着茶末,那是恨的牙根都痒痒。可一时也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个看起来很平静的时候,茶末突然生病了。
病来的很突然,也很凶猛。
王海冰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刘若东的小套里昏睡了一整天,额头烫得能摊鸡蛋饼。脸颊烧得通红,嘴唇都起皮了。
这可没把王海冰给吓的,急忙抱起就往医院冲。
到了车上他总算还有点清醒,自己带着茶末过去算什么呢?这要是问起他是她的谁?怎么说?熟人看到了,怎么说?
不过这些问题难不倒他,一个电话,打给中心第一医院的孟浩然。
孟副院长开了绿灯,王海冰的车还在路上,这边就已经安排好了门诊医生,号也内部挂了,省的耽误时间。
等王海冰一到,人就直接上担架推到急诊室。
查验了一番,说是白细胞增多,局部感染导致发炎,要住院挂针。
王海冰不能理解,局部感染?这是哪个局部?
一没伤口,二没中毒的,怎么就感染发炎了?
医生一时也回答不出,确实没有什么伤口,所以估计可能是吸食入了什么脏东西,或者内部脏器有病灶。
总之先住院,然后进行彻底的检查。
也只能这么办了,反正对王海冰来说不差钱,对茶末来说,不差时间。
钓上盐水瓶,直接往拍片室推,茶末这下可是来了一次彻底的体检。
按王海冰的意愿,反正有的没的,统统都要查一查。宁可多花三千,也不准漏掉一个项目。
这一通折腾呀。
检查结果却出乎意料,似乎是食物中毒。
但胃里并没有什么有毒的食物残留,况且,食物中毒很少会导致高烧,一般多是呕吐腹泻,严重的神经麻痹等等。
那如果不是食入,难道是吸入?
可呼吸道并没有毒性残留,显然得排除。
内部脏器也都检查了,没有任何病灶。
内分泌有点紊乱,但和中毒似乎都没有必然联系。
总之就是无突起来的感染和发炎。
在挂了一天的消炎药之后,病症也很快就缓解,
高烧退了大半。
等茶末从昏迷中晃晃悠悠的醒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肚子好饿。
她就这点出息。
王海冰守了她一整个晚上,好在这病房是室,有家属的床位。他就合衣凑合着躺了一晚。
提心吊胆,胡思乱想的一晚上,休息的那叫一个差。
顶着脸熊猫眼,看着茶末。
“好饿。”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茶末挺安心的,对自己身在何处是丝毫也不关心。
听她说饿,王海冰只觉得那吊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还是她,呆蠢可怜的小笨狗。
“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弄来。”温柔说道,因为休息的不好,嗓子都沙哑的,还挺撩人。
茶末很认真的想了想。
“白粥,配咸鸭蛋。”
她要求从来就不高。
“好,你等着。”王海冰是有求必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掏出电话打给秘书,让她买份白粥和咸鸭蛋来。
秘书可怜呐,都快赶上送外卖的了。
等茶末吃上喝上,安逸受用的时候。王海冰还给她找了个看护,没办法,他就是不放心。可自己毕竟也有一堆正事要办,不可能在病房里时时刻刻盯着她。
把一切交代完了,他才坐着秘书开来的车走。
可不敢自己开车,累得慌。
茶末举着手里的一次性塑料勺子,咕咕囔囔的欢送他出门。
等他一出去,就立刻把碗一放。
“阿姨,你扶我一把,我要上厕所。”
可怜见的,憋死她了。
等吃饱喝足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数着点滴的时候,茶末又开始她无聊的自怜自艾。
这样的病房,陪护,药水,得花多少钱呀?
破产了,数着自己存折里一千刚出头的余款,杯水车薪。
当然她知道,这些帐王海冰会付的。但问题是,她实在不想欠他这么多。
她也明白,自己给他钱,那是行不通的。况且王海冰不会稀罕这点钱,但这点钱压不死他王海冰却能压死她小茶末。
这钱不还,那她就真低人一头了。
怎么办?
她这头胡思乱想,作茧自缚的时候呢。
那头宋湘莲打了个电话过来,想邀她一起逛街。听说她住院了,则立刻表示要过来探望。
茶末客气的说不必了,但架不住宋湘莲这个热情的自来熟。
宋湘莲能来,茶末还是挺开心的。
人一生病就容易脆弱,特别需要关心。她在w市没什么熟人,朋友也没有,住了院一个人在这大套房里,冷冷清清的,正郁闷呢。
宋湘莲来的很快,拎了许多东西。花篮水果篮,还有杂七杂八的点心滋补品。她一个人的动静能顶的上十个,一下就把这冷清的病房给挤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
理所当然的,宋湘莲问了茶末怎么回事?是冻着了还是伤着了?是吃坏了还是感染了?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病了。
茶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医生就说是感染发炎,她也搞不清楚。
一听搞不清楚,宋湘莲反而沉默了一下,然后脸色就正了。
眼珠子一转,就对阿姨说。
“阿姨,是不是该给小末去领一下饭,快中午了。”
“好咧。”勤快的阿姨把洗干净的水果放在桌上,擦了擦手就去食堂拿饭。
等阿姨走了,宋湘莲正色端详了茶末一会。
茶末有点搞不清状况。
“怎么了?哪儿不对吗?”
“来,跟姐说,这一阵是不是只跟一个男人好?”宋湘莲问得很认真。
茶末却臊了个大红脸。
“没……没……”
“没?跟好几个?”
“哪里,莲姐,你……怎么问这个呀。多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我是正经问你,这一阵是跟一个男人好还是几个?”
“莲姐……”茶末扭捏起来,低着头,拧枕头。
“你正经回答,这很重要。”宋湘莲却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
可这种事,茶末实在难以启口。
“一个?”宋湘莲问。
茶末低着头,扭捏,不答。
“好几个?”
茶末还是沉默。
“我说你道是给个回答呀,哪怕点个头摇个头也行。”
“莲姐,你别问。”
“我怎么能不问,你以为你怎么会突然生病?这大有关系。”
“啊?这还有关系?”
“那当然,大有关系。我跟你说,你要是跟好几个,那我还真猜不出你怎么就会病了。你要是这一阵只跟一个男人好,那就对了,不病才怪。”宋湘莲危言耸听。
“不会吧?莲姐,这有科学根据吗?”茶末
却怎么也不信。
“这不是科学根据,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老祖宗不会骗人,专家可都是满嘴胡言乱语。”
“莲姐……”
“你别插嘴。我跟你说呀,小末。这是有科学根据的,那些专家不也说,不能偏食挑食,营养要全面。食物要丰富多彩,荤素搭配。你说你只吃一样菜,能不生病嘛。这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莲姐,你说的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呀?这哪跟哪呀。”
“这就是道理,就是经验。小末,我们这样的是不可能只跟一个男人好。你别看杨媚这老妖精从良,她活得可不舒坦呢。她是自讨苦吃,你可别学她。还有啊,这天底下那么多好吃的,你怎么能死心眼,跟着一个男人好,多亏呀。”
“莲姐,我这病和男人没关系,真的。”
“你别不听老人言,我是过来人,我知道。”
“莲姐……”
“老祖宗都说了,食色性也,不会错的。食物要多样性,你听我的没错。”
“莲姐……”
还要说,却有人来敲门。
抬头一看,来的是孟浩然。
他是没办法,王海冰不放心给他打电话让他照顾一下茶末,他就来走个过场。
“孟院长?”茶末是不知道这一茬,所以挺惊讶。
宋湘莲见了孟浩然,眼睛就一亮,一把就拉住茶末的手。
孟浩然朝两人点点头,走进来。
“我过来看看,有什么缺的没?”
“没,没,一切都挺好的。麻烦你了,孟院长。”茶末急忙说道,特过意不去。
“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些没?”孟浩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