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那脚链摘了,我这先去开单子,顺便挂号。”
“哦,她就在院里的,叫茶末,茶末的茶,末尾的末。输入一下能找到病历。”
“这就更方便了。那院长我先过去,要不要叫小护士推个轮椅过来?”
“行。”
黄主任先走一步。
茶末坐在病床上呆一下。
轮椅?她想哭。
眼看着脚踝越发肿起来,孟浩然半蹲下,伸手撩了撩那脚链上的金锁。
“把这东西摘了吧。”
茶末又想哭了。
“钥匙……在别人那儿。”
孟浩然了然一挑眉,果然是王海冰的私人情趣。
“孟院长,你能不能借我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茶末小心翼翼问道。
孟浩然站起身,掏出手机按了王海冰的电话,然后递过去。
茶末看到那电话号码,脸红了红。
那感觉,就像是被孟大公子看穿了所有不堪似的,特别尴尬难受。
王海冰的电话很快就通了,号码是孟浩然的,他立刻想到是不是茶末的病情有了反复,吓得他。
“喂,您好,我王海冰。”
“是我。”
“小末?”
“嗯。”
“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来一下?我这里有点事。”
“医院?怎么了?身体又不好了?要不要紧?”
“没,不是。就是……我崴了脚。”
“什么?崴了脚?你又蹦又跳干什么?才刚好点,爱惜一点自己行不行。”
茶末撅着嘴,闷闷不乐听着王海冰喋喋不休的唠叨,最后火上来,哼一声。
“爱来不来,怎么这么多废话。崴了脚难道是我自愿的?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以为我爱看到你,还不是你给我脚上带的那个劳什子。肿起来都掐到肉了去了,将来我要是残废了,就是你害的。”
他还有脸啰嗦,她这头也一肚子委屈呢。
这么一吼,那边王海冰气焰就消了。
“好好好,你别急,我这就来,等着,别乱走。”
“记得带上钥匙,都是你。”
“是是是,我错都怨我,行了吧。小祖奶奶。”
哼一声,把电话挂了,一抬头就看到孟浩然在一片站着,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表情,但总带着一股子偷笑的味道。
这让茶末越发郁闷和委屈了。
这不是她的错呀,难道她就乐意被人看笑话?
“孟院长,谢谢你。”把手机还过去。
孟浩然接过,正巧小护士推着轮椅过来。
“来,去x光室那边等他吧。”伸手就要扶茶末。
茶末越发觉得不好意思,给这位大公子添太多麻烦了。
孟浩然自然也没察觉到自己其实很鸡婆无聊诡异,就凭他和茶末的关系,没必要这么尽心周到。
坐上轮椅,孟浩然还亲自推着过去。
而茶末,则彻底享受了一把高级残废的待遇。
不情不愿,委委屈屈,扭扭捏捏。
所幸最后片子出来,里面的骨头并没有任何损伤。所以不幸中的万幸,虽然坐着轮椅但茶末小笨狗还是顺利的出院了。
带着一大包药酒和壮骨冲击,她回到了刘若东的那个小套里。
那边公司也已经正式开张了,怕给别人落下一个吃闲饭的印象,也想赶紧挣钱补贴这一阵看病的花销,茶末决定带伤去上班。
这让王海冰很生气,但茶末就是这样一个吝啬又厚道的小老百姓,这是她的优点。随即臭着一张脸决定亲自当
司机。
这可把茶末给吓坏了。
你想啊,一个死小老百姓上班,不光豪车还配司机,这算什么事。这要是被新同事新老板看到了,心里怎么想?
庙小,可供不起这么大的佛。
你还怎么做事?
不行,坚决反对。
最后王海冰退步,只送到公司所在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她自己坐电梯上去,他绝不露面。
这才把茶末给说服了。
但这样的结果令王海冰依然很郁闷,平常都是他怕自己的情人太高调,给自己招风惹事。这下角色转换,他成了地下党员,见不得光的那一位。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好受不好受,那还是得受。谁让他离不开她呢。
这边受了气,就要在别处讨回。
所以虽然茶末肿着脚踝,走路像僵尸似的跳跳跳,看起来十分可笑脆弱。但王海冰却丝毫不委屈自己迁就她,床笫之事,是一次也不能少。
自然,为了保护茶末小笨狗那受伤的脚踝,体位就只能使用侧位和正面位了。别的幺蛾子是想都别想,除非直接想玩伤残。
这事上王海冰也被小郁闷了一下,他给茶末套的那个脚链上的金锁,是带响的。
平时在床上征伐,那金锁就助兴似的在一旁铃铃铃的响,十分情趣。
现在,这小情趣已经被茶末扔在了抽屉里,短时间内是上不了战场,无法再为王总呐喊助威咯。
相对于王总的小郁闷,那边三坏胚的就是彻头彻尾大郁闷。
满心欢喜抓耳挠腮在锦华楼上客房里等了半天,还为了保险调了一杯馅料十足的十全大补汤,准备把送上门来的小点心彻底搞定,大家欢欢乐乐哈皮一次。
结果,登门而来的确是孟家大少爷,孟浩然。
这可太打击人了,三人心拔凉拔凉的,就跟泼了一顿冰水在身上。
因为这不光意味着小点心不会出现,还意味着他们可能要失去更多。
没错,孟浩然并没有追究他们三个的荒唐事,开门见山只有两条。
不要招惹王海冰的女人,另外把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视频都删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不许再节外生枝。
哥哥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孟非当场就嚎起来,那悲痛的就跟往他身上割肉似的。董卿脸色也变了,失魂落魄的像是要昏过去,跟演偶像剧似的。陈立阳还算镇定,但看看好兄弟这边再看看孟哥哥那边,心里也是很慌乱的。
怎么办?难道真要戒除了这一口?
跟吸毒似的,没尝过,没事。五讲四美三热爱,胸脯拍得梆梆响。可现在已经上瘾了呀,就算生理戒毒成功,可那心瘾怎么除?
好容易那些照片视频就跟美沙酮似的,替代疗法。
现在连美沙酮都要扣了去,这还给不给人活路啊。
哎哟喂呀,可怎么活。
怎么活?孟大少爷才不管,这几个小青年摆什么要死要活的脸色给他看?都是从小太顺利,长大了又被惯着折腾出的臭毛病。
不就是别人家的总是最好的,得不到才勾得慌。
要是这女人天天缠着他们,保管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删了删了,跟教导主任似的,手机都上缴,孟大少爷亲自动手。
三个手机上,这些很黄很暴力的东西都是满满一个g的,孟浩然删了三遍几乎等同于看了三遍。
不堪入目,荒唐至极。这三个真是太坏太坏了,就算那小茶末真不自爱,也不能这样折腾一个小姑娘家家。
幸好没搞出什么事来,不然闹到医院闹出去,就害人害己。
“你们呀,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这样要家人替你们操心。有些事情,你们得注意分寸。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背后的家族。都是有头有脸有根基的,弄的难看了,没有半点好处。我也不多说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把三手机扔在茶几上,孟浩然叹口气,离开。
他前脚一走,后脚三个扑上去就把手机都拿回来,相互一招眼。
“那个……”陈立阳欲言又止。
“我没有了,真没有。”董卿接口,说的很诚恳。
“我也没有,都在手机里,这下全完了。”孟非手一摊,也说。
陈立阳叹口气,本来他想说自己电脑里还有,但转头一想又不想说了。
其实呢,这三都有备份,可都瞒着别人。
私心啊,都是私心搞的鬼。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孟非愤愤不平。
董卿不说话,抿着嘴,生闷气。
陈立阳看看他们两个。
“那,还能怎么办?你哥都说的这么干脆了,我们难道阳奉阴违?”
一说到自己的亲哥哥,孟非也露怯,一时没注意,懊恼看向董卿。
董卿一咬嘴唇,恨恨道。
“饶不了那小娼妇,都是她还得。反到落我们不是。
你哥,恐怕也是她找来的。不然怎么知道底细?哼,背着我们,这小东西不知搞什么事。我恐怕啊,你哥他……”
说道一半,阴阳怪气一笑,撇着嘴看着孟非。
孟非有些恼怒。
“不可能,我哥不是那样的人。他……”
“难道他是女人不是男人?你说说,哪个男人能逃得过那小娼妇的手段?”董卿眉一挑,瞪着他。
“可是……”
“不然你哥这么忙前忙后干什么?这一阵那小东西住院,你哥帮了多少忙?非亲非故的,你哥学雷锋?”
“不是……”
“不是,就是。不然我们弄些小黄片有什么关系?一不传播二不贩卖,三不是你嫂子的,凭什么你哥管那么多?”董卿越说越来劲。
孟非也急了,一下就跳起来,吼道。
“噢,你现在到挺能说,刚才我哥在,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那是你哥,我能不给面子?”董卿也不甘示弱,直着脖子也吼。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陈立阳急忙插进去劝架。
“同志们,攘外必先安内呀。别外人还没打进来,我们里面自己先乱了。都消消气消消气。”
“走开,百无一用是书生。读那么多数,一点主意都没有,说的就是你。”孟非一把撩开他的手。
“就是,每次都见风使舵,读书人最没骨气。”董卿也骂他。
他也急了。
“你们怎么这样,怪我难道能有用?”
是啊,怪谁都没用。但除了怪他们三自己,他们又还能怪谁呢?
哦,对了,怪茶末。
“都怪那个小娼妇,都是她搞的事。”董卿又愤愤道。
“对,都是那茶末的错。”
“没错,都怪她。”
好嘛,终于找到共同敌人了,这下内部又团结一致,统一枪口对外。
“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董卿咬牙切齿。
他是三人小集团的狗头军师,眼珠子一转,坏水就汩汩的冒出来。
第 22 章
刚刚看了一下盛宴最后一章的更新日期,是8月27日。但仔细看了一下大家的留言,才发现是8月24日受到了投诉,接着第四章被锁掉。紧接着在其后几天河蟹袭来。
所以从8月24日算起至今日9月17日,文章依然笼罩在和谐阴影之下。停止更新从28日算起到如今已经整整21天了。21天,一个不算长的日子。
这21天来,大家都殷切的期盼着我恢复更新,留言很多,言辞恳切而热情。本猫深受鼓舞,心情激动。在把《丹砂》的正文部分写完以后,终于能抽出时间和心力来考虑盛宴的复更问题。
但摆在眼前的现实依然还是残酷的。
如果为了和谐,文章清水,那是否还是大家眼中的盛宴?
如果为了完整,文章依然yy,那是否又会招来新一轮的投诉?
我该取舍哪一边呢?
从一开始文章就受到了大家的喜爱,那时候猫就考虑到关于文章争议性的问题。所以放弃了很多原本可以得到的东西,低调的写文,低调的发文。甚至在收到攻击时,也低调的处理。虽然我自以为这样可以平息攻击,但显然想的太天真。最终还是拖累大家没文看,真是很抱歉。
时至今日,我依然愤愤不平,心里始终有一口郁闷之气。
我写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文,必须要经历这样的刁难?
我没有抄袭,没有刷分,没有炒作,没有掐架。
我只是写了一个文,一个没有教导别人去偷去抢去做坏事去犯罪的文。
一个纯属虚构纯属娱乐纯属yy的小说而已。
我怎么着谁了?
还有我亲爱的读者们。
大家只是在疲倦沉重的生活工作之余,愿意看一个娱乐的yy的虚构文,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消遣一下单调的生活。这样一个不偷不抢不犯罪不害人的举动,为什么就不容于那些可笑的正义之士?
大家到底怎么着谁了?
我和我的文,我和我的读者,何其无辜。
就因为我的女主角是第三者?就因为她有好几个男人?就因为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和男人发生关系?
大千世界,这样的一个女人何其多啊。
即便我真是一个鼓励第三者的作者,这难道就是我该被投诉的理由?这就是我的读者们改被整的没文看的理由?
何况我压根就不是鼓励第三者的作者呀。到底有没有看过我的这个文?
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这有何不可?没这种关系,人类还怎么延续?
沉淀了21天,我一直告诉自己,低调,低调,忍一忍就过去了。
是的,终将会过去。
乃至我的激情也将会过去,盛宴……也许会成为第二个《风流》。
我心中的痛。
每当情绪低落的时候,我喜欢听郭德纲的相声。
深夜突然感觉自己和他有那么一点相似吧。
他已经挺过来了,一身的铠甲,再也不怕那些泼向他的污蔑。
那么我呢?
我不由反思,我在一开始的低调是否是正确的?也许正确,也许不正确。
也许从郭德纲的身上,我应该看到一种力量。
那就是坚定的相信自己,一直走下去。只要你认为你行,你就一定行。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挺过被同行攻击的那段日子,更不知道我自己该如何挺过现在《盛宴》这段低潮和痛苦。
我想继续走下去,想完成这个故事。
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阻力,那么多的顾忌?
我举步,想迈,又不敢。前怕狼后怕虎,到最后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怕什么?
怕再次被投诉?还是怕被报以极大热情和期盼的读者鄙视?
《盛宴》在一开始写的时候,带给我很多的愉悦感受。下笔如有神,激情勃发。可现在,当我打开word看到那熟悉的一个个字,我却感到了痛苦。
这才是我最悲哀的感受。
我深爱的文章,竟然令我痛苦。
究竟是哪里变了?文章没有变,我还是我,但心境却受到了挫折。
洋洋洒洒这么多,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做什么。
这就是深夜里的一点牢骚。
《盛宴》我想更新,立刻马上现在。
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更新。是清水?还是原貌?是生存?还是面临被枪毙?
和友人商议,建议等到十一长假之后再说。
可万一十一之后依然和谐呢?我是否继续推迟?
我的激情有限,读者的激情也有限。谁也不会等谁一辈子。
这世界上的文章千千万,何必单恋我这一枝花。
我该怎么办?
第 23 章
轮椅,这绝对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交通工具。
茶末觉得自己和轮椅很有缘,记得上一次崴了腿,她也坐过一回轮椅。当一个弱者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享受,但更多程度上是一种屈辱。
现在,再次坐在轮椅上,她感到很屈辱。
她扁着嘴,拉着脸,那模样活像全世界欠她五百万,而身后的孟浩然则欠她一千万那么臭。
这是说起来,确实也有孟浩然一份责任。
事情先倒带回到今天上午。
茶末在脚伤好了以后正式开始去刘若东给介绍的公司上班,凭着那么一点小关系,她也算混的如鱼得水。反正本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职位,只要能干活,谁也不至于刁难一个总务室的小职员。
王海冰也投入到他自己的生活当中去,他和董敏芝的造人计划取得了初步成果。为了作出一副夫妻恩爱和睦的模样,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准爸爸准妈妈演艺生涯。
得了许多空闲又找到一份适宜工作后的茶末,也安心堕落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
似乎所有人都忙着享受各自的生活,每一个都得到了满足。
但是阴暗的角落里总是隐藏着伺机而动的野兽,饱受着压抑和迫害的那三个坏胚岂能善罢甘休?
他们也在积极的运动着。
w市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在这个地方,只要你花点心思有点财势,想要打听到一个女人,总还是能打听到的。
得知茶末换了新工作,那三人是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和血吞到肚子里,憋着一股子狠劲。
这算什么意思?这是明摆着躲避他们几个呢。得知是刘若东拉的关系,这三人脑子那叫想的一个乱七八糟,天马行空。总之脱离不了男女之间那点不正当关系的纠葛,想得那叫一个不堪入目,龌龊肮脏。
于是茶末也就坐实了一个扮猪吃老虎,勾三搭四小淫妇的罪名。
但凡男人,乃至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看人下菜。
比如男人倘若喜欢了一个女人。
这要是那女人是一位贞洁烈妇,冰雪仙女。那必然是恭恭敬敬恨不得当菩萨似的对待,哪怕心里有一点遐念,也急忙打住,暗中喝骂自己猪狗不如。
可倘若是喜欢了一位淫娃荡妇,破鞋娼妓。那必然是一边暗自咒骂自己猪狗不如,另一头却也迅速的堕落成猪狗不如之辈,用那下三滥的去对待。
都是女人,待遇何其不同。
这三坏胚既然认定了茶末是一个不要脸勾三搭四靠男人吃饭的破鞋,自然也不会用什么高尚的方式去对待她。本来,这三对待她就从来没高上过,至此,算是连心理负担都一并抛开了。
好吧,下三滥的招就使出来吧。
先陷害,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那本身就是刀光剑影。哪怕是一个小小总务室,不过三号人,也照样能弄出一个金枝欲孽来。
茶末很快
就受到了同事的排挤,她还回不过喂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殊不知,偏见一旦造成,又岂是你做对做错的问题。
她又是那种比较迟钝比较能忍的性格,虽然心里郁闷却也不敢发作。
王海冰这一段来的比较少,见了面也只管着求欢作乐。事罢之后潦草问一句工作如何?茶末听不出什么真情实意,也懒得和他说。
她是想,自己进去本就是靠着后门。倘若再央着王海冰去施压,那岂不是不成体统。不过一个小小职员,弄得跟少奶奶似的,还不越发被人掐死?
可她不知道,这世道就是欺软怕硬。她一味的忍让是没有丝毫用处。
茶末渐渐被办公室的同事孤立起来,中午吃饭也都不和她一块。家里还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同时还流传出许多关于她的流言飞语。要打击一个单身女性,最好的流言就是编排她一些风流韵事。没影的都能画出十分颜色来,更何况茶末本身就有许多可做文章之处。
比如她是靠后门进来的,比如她一个人单身却住在一个高级公寓里,比如谁谁谁曾经看到过她和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在锦华吃饭,比如那谁谁又瞧见她在离公司一条街之处从一辆高级轿车里下来,再步行上班。还有比如,一个月收入才将将2000的小职员,却穿着一套就要她一个月工资的
a。还有她的几件套装,虽然是过季了的打折款,但据说在店里那也是要小一万才能拿下,她怎么买得起?
总之,说的已然是铁板上钉钉子,真真的。
小三,二奶,傍大款,坐实了。
末了还要轻描淡写酸溜溜一句,这模样,这身材,这气质,竟然也能当二奶?
旁边在跟一句。瞧你说的,菜不在好,味鲜就行。人不在靓,够骚足矣。男人嘛,还能图个啥,床上见真章。
然后嘿嘿嘿唧唧咕咕一阵暧昧的笑。
阴损之极,恶毒之极。
这是招了谁?惹了谁?碍着了谁?
无得办法,这就是人在江湖。
茶末是委屈的郁闷的,但也还是一忍再忍。
她犹如乌龟,缩紧壳里,自以为安全。
三坏胚原就是想逼她呆不下去,辞职,离开,趁虚而入。
可她这般能忍,出乎意料之外。于是得出结论,这小淫妇真厚脸皮也!既然她不挪窝,那咱们就给她来个震撼性的。让公司炒了她。
要让公司炒她,只需两条途径。一是闹出经济问题,二是闹出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