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对人好有什么难?小爷们有的是钱有的是权,撒开了可劲对一个人好,那
还不甜死腻死她去。
来吧,咱们不怕,跟你这小娼妇干到底。
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即便是这个时候,鬼机灵董卿却还是注意到了孟浩然的不动声色。他自恃和茶末有过那么一段比较甜蜜温馨的时光,觉得多几分胜算就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但孟浩然是一个棘手的而且姿态不明的对手,处于谨慎他总觉得自己头一个需要提防的就是他。所以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不许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果然,听了茶末的话孟浩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一把将她从刘若东哪里拽了回来。
“原来这就是你的标准,那就不用等到两个月以后了。很显然,我才是你唯一的选择,只有我会对你最好。”他悠然自得,自信满满说道。
“凭什么!”这次第一个发难的是董卿,熬不住了。太不按牌理出牌了吧,他凭什么说他对茶末最好。
他给她买过卫生棉吗?他给她天蒙蒙亮就起来打过早饭吗?他给她捂过被窝吗?他给她打过开水,贿赂过车间主任吗?他给她干过什么?凭什么说他对她最好,这不是瞎扯蛋是什么?太不要脸了吧。
他这一句当然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一双双质问的眼神歘歘扎在孟浩然身上。
孟浩然傲视群雄,风淡云轻。握紧手里那已经吓的冰凉的小手,哼哼一笑。
“凭什么?就凭我会娶她。你们会吗?”
苍天啊!放个雷下来劈死我们吧。
众人在心中怒号,太雷了,真是雷死人不偿命。
这年头是不是说话都不用负责了?
他说什么?这家伙脑子被雷轰过来?还是外星人附体?他是清醒的吗?
孟非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还是陈立阳帮着他把喉咙口堵着的疑问给说出。
“孟大哥,你疯了?”
其他人看向孟浩然的眼光也都包含着这样的信息。
“你疯了吗?”
孟浩然冷笑几声,将这一个个看遍。
回头瞥一眼茶末,她也在震惊之中。
茶末抬头看他,眼里也是差不多的疑问。
孟浩然对她微微一笑,说不出是温柔还是叹息,甚至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懊恼。但最终只是用很温柔的手势将茶末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挽到她耳后。
“我没疯,我很认真。娶谁不是娶,娶个自己喜欢的难道还有罪了不成?她有什么不好?”说完这几句,孟大院长就拉着茶末的手大大方方扬长而去。
一时间,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追。
谁敢?敢追的就得放狠话娶那小娼妇。
等那两人渐行渐远而去,这愣在这儿的一干人等终于一个个前前后后的慢慢回过味来。
孟浩然这句话问得好啊。
茶末有什么不好?
她不好的地方多了,比如没脑子,比如胆小,比如男女关系混乱。可这算什么大事?这年头脑残的满地跑,胆小的也不只有她一个,男女关系混乱那她不是还没结婚嘛。就算她睡过了这儿所有的男人,可说到底这一不犯法二不缺德,这就是挺普通的未婚男女猩猩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把这些不好的都摘去了,剩下的再看。
嗬,这小东西优点竟然那么多。
比如,她仔细捯饬捯饬其实还挺耐看,看久了那模样其实挺传统美的。再比如,她会做饭。又比如,她床上功夫厉害。
嘿,这不是那什么“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上床是荡妇。”男人的终极老婆目标嘛。
哎呀呀,走眼了走眼了,这就是个天大的宝贝,比那500万还值钱呐。要知道在座的各位哪一个没有500万?可在座的各位却都缺这么一位男人心目中的终极最佳老婆。
呜呼哀哉,众人恍然大悟,错失良机。
这是茶末第二次坐孟浩然的车。
她坐在副驾驶坐上,必恭必正,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旁边开着车的孟浩然只顾自己开车,压根就不搭理她,也不开口说话。
茶末不知道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到何处去,可她也不问,只是低着头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求婚之中。
开玩笑的吧?她听错了吧?这一定是谎言,一定是权宜之计。
这怎么可能?堂堂孟家大公子,大医院副院长,年轻有为的脑外科专家,孟浩然同志竟然要娶她这个一无是处还有一屁股烂账的破鞋?
二十一世纪不流行童话,连小孩子都知道圣诞老爷爷是父母假扮的,难道她还会相信这年头有王子爱上灰姑娘的可能?
这一定是为了摆脱那些人故意使的金蝉脱壳之计,孟院长就是高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别看那些坏胚一个个耍狠斗凶,到头来还不是照样要在孟院长手底下吃瘪。
可见当年她亏得也不冤。
只是……那个吻又算什么意思呢?
不不不,不可能是因为情,至多可能是
欲。
没错,只是欲而已。
不管是谁,无论是哪一个,他们纠缠着她只是因为欲而已。
那么孟院长也是吗?他是不是也会因为欲而纠缠她?
茶末缓缓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
他默默的开着车,好看的双唇抿着,似乎有一种怒气纠结在心头。
也许有欲,但更多的是气吧。茶末心想。
他一定很讨厌她,气她害了他的弟弟,气她又回到了这里。总之,他不会喜欢自己的。
没错,就是这样。
这么想着,茶末沮丧低下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沮丧,她从来不期望得到这些男人的尊重和喜爱。他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她压根不对路。她也不奢望他们能了解她的真实情况,能明白她的苦衷。她只是……只是有点郁闷而已。
仅仅只是郁闷。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茶末被惯性甩的前后摇晃一下。
车停了?她抬起头,四下看看。
这是一条不知名的寂静道路上,偶尔有车辆和行人经过,但大家都行色匆匆,谁也不关心这辆靠边停下的车。
她该下车了吗?茶末小心翼翼看了看孟浩然的脸色。
孟浩然双手握着方向盘,松开,握紧,如此反复了几下。
“我……”茶末低低开头。
孟浩然转过头,看着她。
被他目光注视着,茶末立刻就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他和印象里的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
有点吓人,更有点……令人期待。
可她不应该有期待。这样的男人,那样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
童话……不会发生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孟浩然开口问道。
“啊?”茶末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当然和那些人一样觉得他可能疯了,但……孟院长怎么可能会发疯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些话……就是说要娶你的话,都是假的?”孟浩然又问。
茶末依然沉默,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她的想法。
握拳捶打一下方向盘,孟浩然自嘲一笑。
“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看吧,果然就是这样。茶末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但是……”孟浩然又开口。
茶末抬起头。
“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认真的,我只说一遍,你必须记住这一点。”他注视着她,目光炯炯有神。
茶末微微张开嘴,愣了几秒钟。
“你说什么?”
孟浩然皱皱眉,瞪她一眼。
“我只说一遍!”
茶末眨眨眼。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我有什么好?我……我配不上你。我……我……”
“你当然不好。但那又怎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有多糟糕吗?你和我弟弟搞过,和我弟弟的朋友搞过,你还和我弟弟朋友的姐夫搞过,我还有什么不知道?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你究竟有多糟糕,多配不上我。你能告诉我的,我都知道,而且远比你能告诉我的知道的更多。所以,你闭嘴,我不想再听任何关于你有多糟糕的话题。”孟浩然突然发飙。
茶末立刻闭嘴,直直看着他。
他闭上眼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双眼。
“你糟糕和我要娶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明白我在干什么,我是个成年人,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茶末咬咬嘴唇,不敢说话。
“你愿意嫁给我吗?茶末,你愿意吗?嫁给了我,我会爱你,保护你,照顾你,对你忠诚。以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同样的,如果你嫁给了我,就必须爱我,对我忠诚。可以吗?”他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
茶末抑制不住的开始轻轻颤抖。
这家伙是认真的,他竟然是认真的。
她颤抖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甚至还有一点高兴和得意。
天哪地哪,原来她也是有人爱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爱她。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男人能不计较她那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真心和想要娶她。
这感觉真是太治愈了,这几年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扬眉吐气极了。
但兴奋得意过后,现实却依然残酷。
孟院长是个好人,可能他以前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正因为他是好人,她不恨他,所以她不会去害他。
没错,她茶末是一个糟糕的女人,但她不是害人精。
想到自己那个糟糕的体质,她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
“对不起。”她说。
“对不起?”孟浩然瞪大眼。
“对不起是
什么意思?”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但是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茶末缓缓说道。
孟浩然呆住,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钻石单身汉有朝一日也会被茶末这样的女人发一张好人卡。他不是自信过度,以为自己魅力无边,但他也明白自己的份量。
“你疯了吗?”
茶末眨眨眼,嗯,这回轮到她疯了。
孟浩然突然哈哈大笑,伸手扶额。抹了一把脸后,他放下手转头看着茶末,幽幽说道。
“哈,我疯了才会向你求婚,然后你也疯了才会拒绝我的求婚,我们都疯了,这不正好说明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茶末有点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有点道理。”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孟浩然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发火。面对茶末,他已经无力到极点。无论这个女人给他什么答案,都不会太惊讶。反正栽在她手里就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所以现在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其实也都挺正常的。
总之一句话,变态是茶末的常态,常态才是茶末的变态。
茶末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沉默着,思考着,犹豫着。
孟浩然好脾气的等待着,她的沉默和迟疑恰恰表明她在认真的思考如何回答自己。
最终茶末握了握拳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不嫁给你是因为不想害你,你会相信吗?”
孟浩然皱皱眉。
“你担心他们那些人会对我不利?”
“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我。是我。”茶末伸手指指自己。
“你?你会梦游?半夜要杀人?”孟浩然笑笑,说着干巴巴的笑话。
可显然茶末并不觉得好笑,她摇摇头。
“如果和我在一起,长时间在一起,你会生病的。”她认真说道。
孟浩然沉默一下。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和我结婚,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就会生病?”
茶末点点头。
孟浩然眼珠转了转,然后哈哈大笑。
“哦,你不会是担心结婚以后我会和你夜夜杯里翻红浪,然后纵欲过度,搞坏身体吧。哈哈哈哈,茶末,你会不会担忧的太早了点。好吧好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克制的。”
看着他哈哈大笑,茶末很无奈。她就知道别人无法理解她的担忧,可是……
她忧愁的脸色让孟浩然停止了大笑。
茶末叹口气。
“是真的,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会生病的。”
“我不信。”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让你相信,可你应该知道当年王海冰突发肿瘤的事吧,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联想?”
“那只是偶然事件,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长肿瘤和你有关系。”
“确实没有任何证据,但我就是知道。”
“茶末,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信迷信。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毫无科学根据。”
“有很多事情科学解释不了,不是吗?”
“解释不了也不代表王海冰长肿瘤和你有关,如果你说不出其他更加有说服力的证据,那么请恕我不能接受你这样的理由。”
“好吧,还有人能证明我的理由。”
“谁?”
“杨媚,你可以去问她。这些事情都是她跟我说的,你可以去找她要个解释。”
“杨媚?你认识杨媚?这是怎么回事?”孟浩然惊讶的看着她。
“我认识她是因为当初她来劝说我离开孟非,也是她告诉了我为什么我会被这么多男人纠缠,以及我不能和同一个男人长时间在一起。所以,王海冰出了事以后我就离开了。我不想害人,我不想再害其他人也得肿瘤。”茶末解释道。
“等一下,等一下。我都听糊涂了。你的意思是,两年前是杨媚让你离开z市的?”孟浩然打断她的话。
“不是,离开z市是我自己的决定。”
“那她在里面搀和什么?”
“她告诉了我为什么王海冰会得肿瘤,她告诉我为什么那些人会纠缠着我。所以,其实孟院长你并不是因为我而爱我。只是我这样的体质,让你们对我有欲望,所以你们才会想要得到我。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你们就不会喜欢我了。”
“普通人?欲望?我都听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茶末叹口气,她就知道正常人无法接受这一切,但这一切是真实的,这就是她的全部秘密。
不管理解不理解,反正今天她说出来了,这感觉真实棒极了。
爽,千钧重担一朝卸下,太爽了。
“反正这些事你可以回去问杨媚,她会告诉你一切的。”最后,茶末总结。
孟浩然看着她点点头。
“当然,我一定不会忘记和她好好谈一谈的。
”
感觉轻松了的茶末心情特别好,点点头,朝他爽朗一笑。
这个笑容不含任何诱惑和妩媚,只是非常单纯的一个笑容。此时的她丝毫没有他以往印象里那种狐媚窝囊的感觉,单纯的就像一个普通邻家女孩。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她吧,孟浩然心想。
“走吧,天已经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他发动汽车,说道。
“好,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茶末伸个懒腰,点点头。
第 47 章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这绝对是茶末一个人的异想天开而已。
就在她和孟浩然离开之后,警局门口的众人也作鸟兽散。
孟非被自家大哥打击的失魂落魄,走路都跟鬼似的飘起来。李卫东怕他路上出事,于是跟着一起回家。
孟浩然祭出结婚这个杀手锏,楚人美就知道这热闹已经变成了斗狠,没必要再搀和下去,于是潇洒的挥挥手离开,不带走一片云。
刘若东是怅然若失,要说真一点芥蒂没有吧,那不可能。但他和茶末算什么?前男女朋友,现在也就有那么一点暧昧而已。可暧昧不能当饭吃,暧昧远远达不到结婚生子两个人一起躺在爱情的坟墓里殉葬。他是个聪明人,当断不断必自乱的道理自然明白。
先不说孟浩然真心还是假意,就这份气魄吧,就已经够赚足热泪的了。刘若东对孟浩然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虽然他也搞不懂这男人是怎么搀和进来的,但至少选孟浩然比选其他任何一个都合适。
作为前任男人,现任朋友,他还是衷心的祝福茶末找到了一份不可思议的好姻缘。
所以,带着那么一点嫉妒,一点佩服,一点失落,一点欣慰,五味杂陈,刘若东也安安心心的退了。
人散的七七八八,只剩下董卿和陈立阳还傻站着,若有所思。
两人一抬头,看看彼此。
“还不走?”董卿先发话,问道。
“你呢?”陈立阳反问。
“走,当然走。不走还能如何?难道会警局去过夜?”董卿哼哼一笑,阴阳怪气说道。
陈立阳也笑笑,却看着他不动。
董卿也看看他,然后转身朝停在街边的车走去。
他一动,陈立阳也跟着动。
大家的车都被人带过来了,个人上个人的车。
董卿一开,陈立阳也跟着开。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寂静的道路上呼啸而过。
这时时间已经是半夜,半夜里的都市依然华灯闪耀,灯红酒绿轻歌曼舞不断。主要街道上的车流人流依然很多,所以两辆小跑其实也跑不起来。
董卿被第三个红灯拦住,闷闷不乐的停车,往后视镜上瞄了一眼。
陈立阳跟了他三个红灯,打的什么主意不用猜也能想个七七八八。无外乎两个可能,一是这小子可能想跟踪自己。为了什么很明白,肯定是想看自己有什么动作。二是可能这小子想结联盟。前一种可能更大,毕竟想结联盟刚才就可以说,不必等到现在,更不必尾行。
这小子也学乖了,难糊弄咯。
但董军师到底就是董军师,那一肚子坏水不光可以用来对付外人,也可以用来对付朋友。
这两年在商场官场里摸爬滚打的日子可不是白过的,他董卿早非昔日吴下阿蒙。
想跟就跟着吧,看你能跟到几时。
看着数字跳跃几下,红灯变成绿灯。他不慌不忙踩油门转方向盘,把车城外开。
见他往城外开,陈立阳那叫一个激动,心想有戏。立刻精神振奋,打足了劲头跟踪。
这书生虽然比孟非那个愣头聪明,可比起董卿来远不够奸猾,他哪里知道这里面有董卿的大门道。
出城的几条路,陈立阳都是开过的。但他开的时候大多是白天,而这会却是半夜。虽说这一路上路灯那叫一个亮,可白天的光线和晚上的光线完全是两码事。好多路口,白天看起来是这样,晚上看起来就是另一个样子。
虽然出了城就是国道线,似乎一条笔直畅通无阻。可其实附近有许多小路,绕个弯转个圈就能把人给带到安全不熟悉的地方。
岔路上的路灯和路况和国道上又不一样,岔路上还有岔路,简直就像个迷宫。
陈立阳只见董卿带着自己上了国道,却不知前面有盘肠似的迷宫等着自己。
董卿一上国道先去了趟加油站,把小跑的油加了加满。陈立阳看看自己的油箱还满大半,就没进去在外面等着。
出了加油站董卿就提速了,跑车就是跑车,油门一开,那速度就跟离弦箭似的飞出去。
陈立阳当然也不甘示弱,比速度谁怕谁啊。别以为换了辆dbs就能独领风骚,小爷的可是正宗巴萨拉蒂,意大利赛车级别的。
烧钱比酷追马子,大家谁怕谁。
前面一个提速,后面立刻也提速追上去。
好嘛,两公子哥在国道上飙起车来。
董卿见陈立
阳紧咬不放,在车里哼哼冷笑几声。前面就有条岔道,他算准了时机减速带转弯,呲溜一下就给闪了进去。
等陈立阳发现他的车一闪就没了,减速看路转弯,绕进岔道里的时候就已经只看见董卿的车后灯隐隐约约在前面老远处开。
好在岔道上没车,且dbs的尾灯很特别。认准了,他问候董家八辈祖宗一声就踩油门加速追上去。
开不出几公里,前面的尾灯一闪,又不见了。
陈立阳顿时慌了,追上去一看,又是岔道。
再次问候董家八辈祖宗,他掉转车头转进去,但这一次dbs的尾灯已经远在路的尽头,而且又一闪,从道路上消失。
这时候他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
懊恼的一捶方向盘,这位道貌岸然的大学教师,人类灵魂工程师立刻喋喋不休以泼妇骂街的气势狠狠问候董家八辈祖宗。
那头董卿已经从别的岔路上回到了国道线,在收费站前掉转车头,往回开了一公里多转进岔道。
没错,他要去家具厂。
他必须见茶末,必须和这女人说清楚。不说清楚,他非得憋死爆炸不可。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没门。
一边提速赶路,董卿也在车里狠狠的问候陈立阳家的八辈祖宗。要不是这家伙耽误,他现在就已经到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可耻!
半路上他接到了家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