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展棠夫妇认为,至少自己在物质生活上是绝对满足金娴雅的。
这也直接导致,金娴雅今时今日的骄傲与娇纵。
十六年来公主式的生活,让她对突如其来出现的寒酸母亲痛恨到极点。
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承认那样的母亲!
夙月搂着女儿,有点不屑地说道,“娴雅怎么可以取代妈咪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宝呢?宝宝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呀。好了我们不说她了。”
“是啊,想想晚上去哪里吃饭?”金展棠笑眯眯地望着女儿。
“在这之前,宝宝是不是得先告诉妈咪,这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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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订在了喜美拉酒店。
宽敞的水晶大厅一角,珠帘垂挂在桌畔。
悠扬的钢琴声在一侧响起。
金展棠臭着一张脸瞧住坐在对面的文濯,“你小子,很有一套啊!居然一声不吭地骗着宝宝结婚了!”
文濯笑着举杯,一手盖上小兔子放在桌上的小手,“你也不赖,一个下午就把小兔子的事情全部问个一清二楚了。”
“这不是重点!”金展棠恶声恶气地瞪着他。
“重点咧?”文濯耸耸肩。
“我金展棠的宝贝女儿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嫁给你!”
夙月妈妈用力点点头。
小兔子眨了眨眼睛。
“唔,那当然。”文濯点点头,笑着看向不明所以然的小兔子,“我还欠兔兔一个盛大的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