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剑法显得无法凌厉,另一个,已渐渐显示出败迹,没一会儿,胜输分出。
倒地那位取下所具,笑着问站着那位:
“今天的动作,又凶又猛,这是谁招惹你了?”
是程航,原来这位斯文的助手,竟是击剑高手。
时檀微微诧异。
站着那位也取下了护具,伸手拉程航:“不行,以后你得多练练,别办公室坐久,都不知道怎么玩剑了……”
声音清越,微带激烈运动后的急促感,竟是祁继。
时檀惊异,这家伙,居然会这么好的西洋剑术,真是看不出来!
这样的剑术,要是没个二十年,是练不到这种纯熟境界的,他不是天天忙着挣钱么,怎么有空在这种事上花时间?
重点:那剑法,好像出于第六门下,她看着有点眼熟,曾见过老师演练过,难道他也和第六老师学过剑?
还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