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好民主的一家 (7)

“哦。”似乎预感到这一夜的不平静一般,肖芸脸红得像一直熟透了的苹果,低着头往洗手间去。

牙刷上,他已经帮她挤好了牙膏,浴缸里,他已经帮她放好了热水,肖芸心里感概很大,懵懵懂懂的时候,妈妈曾经跟她说过,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她拿起牙刷刷牙,她想她是感受到了。

一边想着一边坐进了浴缸里,稍微泡一泡,出出汗,这对身体有好处。

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精神,失恋太痛苦了。

泡着泡着,肖芸竟然忘记了时间,外面的唐天放已经等不及上前敲门,“肖芸,你在里面已经泡了四

十分钟了,还沒有好!”

“哦,我马上出來。”肖芸站起來,顺手拿了浴巾,这时,她一时沒站稳脚底一滑,“啊~~。”伴随着一声大喊,她华丽丽地顺势倒地。

唐天放一听,眉头皱到了一起,更加用力地拍着门喊:“肖芸,肖芸,你怎么了!”

“我,我,我沒事,你别进來啊。”唉呦,真怕他忽然闯进來,她现在身上可是一丝不挂,手里拿着的浴巾很不听话地甩落在了浴缸里。

听着肖芸的声音都变了,唐天放更心急,拧动着门把要开门,“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了!”

“我,我真沒事。”你你你千万别进來啊,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只是动不了而已啦。

“沒事你开门啊,出來!”

唉呦大哥,你能别使劲开门么,我要能起來早就去开门了,你等等,等等嘛,她用力拉着浴巾,想盖上自己的身体。

“砰,砰,砰。”好家伙,唐天放在外面踹门了。

“啊,你别进來,别进來!”

可是,肖芸越是这么说,唐天放心里越是着急,“肖芸,你还好吧,我马上进來,你别怕啊!”

唉,你是听不懂我讲话是不是,我是让你别进來啊,肖芸简直欲哭无泪,现在只求能把浴巾拉下來盖在身上了。

可是,浴巾掉进浴缸之后,发挥了超强的吸水力,原本柔软轻巧的浴巾,现在怎么拉都拉不起來,最最要命的是,她是真摔到盆骨了,不晓得有沒有骨折,好痛啊,一动都动不了。

门,终究是被踹开了,唐天放看到地上赤裸裸的肖芸,白白的身体,黑黑的,咳咳,头发,还有两枚诱人的小樱桃,是君子都受不了这诱惑了,更何况是男友,还是久未开荤的男友。

他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到被浴巾裹着的某处迅速蓬勃发展了起來。

肖芸狼狈不已,看到唐天放热辣辣的目光正瞅着自己,她更加羞愧难耐,“唐天放,你还看,我动不了了。”混蛋,既然进來了就赶紧來救我啊,就知道看看看,小心我把你眼睛给抠出來。

唐天放这才走上前,就这么把她抱了起來,轻轻放到了床上,肖芸立刻抓了被子将自个儿盖起來,瞧这个色狼的眼神,那叫一个下流。

“要不要去医院!”

肖芸皱着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屁股,“好像能动,沒骨折,可是,好像脚指头有点痛!”

能不痛么,这一摔,脚趾直接踢到了浴缸,现在大拇指指甲盖里正在流血。

“你脚在流血。”唐天放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按住伤口。

“啊,痛痛痛痛。”肖芸大叫起來,本來是屁股痛,痛得她都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地方痛,现在屁股好了些,脚指头上的痛就显而易觉了。

“你忍着点啊,我去拿药箱!”

唐天放拿來药箱,伤口在里面,是踢上了指甲,他撒了一些止痛粉,再用纱布包上,他的手法并不生涩,力道也敲到好处。

“你是指甲踢伤了,沒长好之前脚一用力就会痛,我看你明天还是请假好了,你走不了路!”

“你就不想让我上班是不是!!”肖芸一动,蹭到了棉被,“唉呦,好痛。”果真如他说的,一碰都不能碰,走路肯定是不行了。

唐天放整理好药箱,一本正经地说:“是你自己摔的,是你自己踢伤的,不然你明天照常去上班好了,痛的可是你自己!”

肖芸抿着嘴不语,盆骨好像沒伤到,现在也不觉得痛了,就是这脚指头,不碰还好,一碰就痛。

“那,那你帮我请个假吧。”也只有这样了。

唐天放坐在床边,会心一笑,“嗯,这才乖嘛!”

本來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在此时却显得有些色情,要知道,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和一个只盖着被子的女人,是极其危险的干柴,一不小心就烈火焚身了,

第42章 这辈子我都要陪你一起过

第42章 这辈子我都要陪你一起过

唐天放睡进床上,肖芸也躺了下來,会发生什么,她受伤了也,他会不会强要了她,好吧,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喂!”

“嗯!”

“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两个人就这么平躺在床上,眼睛超上,手臂碰着手臂,肖芸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闲聊着。

“那你明天把我送回公寓去吧!”

“不送,我明天在家照顾你!”

“那怎么好意思,你去上班好了,我又不是很严重的伤,不值得你浪费一天时间照顾!”

“为你花费的时间不叫浪费,现在我们都是伤兵,还是把伤养好再去工作吧!”

肖芸沒再接下去说,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好安静,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外面刮风了。

“啪”的一声,唐天放关掉了灯,顿时,眼前一片黑暗。

肖芸不安

极了,她极不习惯于这样的安静,“喂!”

才说了一个字,唐天放就突然翻身压上來,二话不说低头就含住她的唇,让她有话也说不出來,该死的丫头,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还唠唠叨叨个沒完,你以为你脚受伤我就会放过你么,你放心,我绝不会踢到你的脚,只要你不踢我就成。

他双手捧着她的脑袋,任由她的小手轻捶他的胸肌,反正也只是添加了情趣而已,为了确保不踢到她受伤的脚,他并沒有整个身子压上去,只用了左膝盖霸道地顶着她的两腿之间,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顶,直到她退无可退为止。

她用右脚轻轻踢着他,弓着身体,扭动着腰肢,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或许,害怕中也带着一丝期待吧。

忽然,他的手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一触上她那性感的锁骨,她就像触电了一般,自己都觉得不想推开了,双手投降地放在枕头上,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结实的胳膊。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唐天放看到身下的她开始有了醉人的神情,他移开她的唇,一口一口地往下亲,吸允她的劲窝,咬啃她的肩头。

“唐天放,我受伤了,我的脚还很痛。”肖芸凭着最后的理智提醒道。

唐天放温柔地说:“宝贝,我不会弄痛你的脚,相信我。”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情欲,他已经迫不及待。

他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肌肤之上,粗糙的大手带着火,在她腰侧一路往上,引得她阵阵颤栗,她想缩,可是脑袋已经顶到了床板,无处可退。

唐天放火热的大手揉搓着她高耸的山峰,他的吻,如致命的毒药一样,落在了她的耳垂边,他早就察觉,肖芸的耳垂边很是敏感。

肖芸整个人都酥了,耳边传來他双唇舔舐的声音,夹杂着唾液,她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任他放纵地亲吻。

他的膝盖不动,动的是她自己,一股无名火在她体内燃烧着,如果不蹭着动着,她就会被烧死。

唐天放非常满意她的反应,虽然生涩,但她并沒有隐藏内心的真实感受,“原谅我了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压抑。

肖芸咬着自己的唇瓣,就是不肯松口,她甚至试图推开他,可是,现在已经羊入狼口,來不及了。

“喂,放开我……”她想让他停止的,可不想发出的声音竟是这般酥软无骨,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我死都不放。”唐天放耍赖着,他喜欢极了肖芸这样的反应,他吸允着她的小樱桃,极尽挑逗。

肖芸咬着唇,不敢再说,只是他的大手抚摸得她越來越热,她扭动着身子,她加快了蹭碰的速度。

“嗯……”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声音來,很轻,很柔,却很陶醉。

这一句,仿佛给了唐天放下了一帖兴奋剂,他膝盖往外一跨,将她整个夹在中间,双腿间的坚挺准确地抵住她的。

肖芸缩了缩,但依然搂着他的脖子。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手指抚上峰峦山顶,指腹上的粗茧让肖芸颤栗,也让她羞涩不已,她张嘴一口咬住他的下巴,“痛!”

“我轻点。”他微微一笑,顺势又吻住她的唇,她是这般的香甜青涩,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的温柔,肖芸统统都感受到了,身子难耐地拱了拱,她大胆地触碰了一下他抵着自己的某处。

“天放……”

“嗯。”他轻应,吻又回到了她的唇边,纠缠着她的小舌,仿佛要把她吃掉。

下身的火龙,叫嚣着要释放,压抑多时的欲望如洪水出闸,再也阻挡不住,那样的來势汹汹,他抵住她的湿软处,引诱着她,刺激着她。

“有什么想说的。”他细声地问。

肖芸艰难地稳住自己的情绪,说:“以后你要是再敢扔下我,我不单单会搬家换工作,我连深圳也不呆,绝对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我说得出,做得到!”

“我不敢了,真的,这辈子我都要陪你一起过!”

拉住她的手,双手与她合十,手心与手心相磨着,然后,他一点点地挤开她的紧窒,他的巨大与火热,令她不安,令她害怕,却又令她期待。

一点点被挤开的痛止不住传來,他轻缓地进來,她觉得有点透不过气來,想要抗议但是他含住她的唇,似乎早就知道她要抗议一般,强势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晕厥,不过,初初的疼痛感褪去之后,更大的热潮不断地涌來,不像第一次痛感盖过了一切,这一次是快感盖过了一切。

肖芸闭上眼睛,完全地接纳着他,配合着他。

“还痛吗!”

肖芸半眯着眼睛,陶醉地摇摇头,这对唐天放來说是一种最好的鼓励,他吻着她,让她的身子慢慢地柔软下來。

他已经不能再忍,突然用力一顶,整根沒入。

痛还是会痛,肖芸眼睛睁得老大,她本能地一踢腿,受伤的左脚刚好提到他的大腿,“痛。”她很不客气地咬住唐天放的舌头。

“啊。”他也痛了,沒理由她

痛个死去活來,还能让他美美地享受的。

“呜呜呜。”她的泪珠像晶莹的水晶般滑落而下,不光是脚指头痛,更多的是感概,回想过去这些天的痛苦,她心酸。

她一落泪,他就心软了,可是他并不想放开她,轻轻吻去她的泪,安慰道:“乖,怎么了,不是不痛吗,怎么又痛了!”

“脚痛……”她楚楚可怜地说。

“好好好,我停一停。”他伏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地吻住她圆润的肩头,她的身体深处紧窒润滑,如天鹅绒般的柔嫩,他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压抑住,这是他深爱的女人,他不能伤了她,她喊痛,就让她歇会儿。

他松开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汗,但他沉重而又热乎的身子还压着她,他舍不得离开,就这么紧贴着,他的心跳与她的几乎连在一起,近得,就如同一体一般。

他英俊冷毅的脸密布着汗,看來忍得很是辛苦,她有些心软,可她确实很痛。

肖芸忍不住扭扭身子动着,一动他更受不了了,莎莎地说:“肖芸,别动來动去的啊!”

她依言不动,她深处有他,涨着,火热着,蠢蠢欲动着,她忽视不了,不动,等一会儿,慢慢地痛意就消减下去,又变成一种带点难捺的渴望的感觉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忍不住轻轻地动了一下,就像磨蹭他的膝盖时一样。

这一动,彻底让唐天放所有的坚持与意志破灭了,他紧紧地抱住她,缓缓地动着,“宝贝,老婆,我忍不了了!”

肖芸气气地说:“谁是你老婆了,!”

“嘿,你不当我老婆你当谁的老婆。”唐天放固执地连续叫了几声,“老婆,老婆,老婆。”叫起來格外的顺口。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睛,细细的吻又落在她的鼻子上,唇上,他退出,再挺进,退出,再挺进。

慢慢适应了痛楚,夹带着一丝丝的快感,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她齿间溢出,她明明是想喊疼的,可是,一出吼,却是那种声音。

这一次,唐天放的动作慢慢加快,越來越快,如疾风骤雨,不停地拱着她。

“砰砰砰。”她的脑袋被他拱得撞上了床头,好痛啊。

唐天放眼疾手快,双手紧握着她的腰肢,快速往下一拉,然后拿了枕头垫在她的屁股底下,他进得更深。

肖芸快吃不消了,什么抗议的话,现在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呻吟,反而令他更加猛力。

她到底是弱女子,在他身下一点反抗能力也沒有,而且早就让他折腾得浑身无力,就算喊痛也是呻吟,他不停不停地进出着,又快又深地拱着她,拱得她不断往后退,却总在撞到床头之前,被他拖下來,抱得更紧,进得更深。

肖芸咬着牙承受着他的巨大和索取,种种颤栗从身体深处扩散到四肢,浑身酥软,她柔媚如春水般的双眸向他投去乞求的眼神,却不想他更加冲刺得厉害。

她不懂,越是这样,越是让他疯狂,狠狠地要着她,

第43章 你怀疑我的能力?

第43章 你怀疑我的能力。

她不懂,越是这样,越是让他疯狂,狠狠地要着她。

肖芸十指想抓住些什么,最后只有抱住他的背,狠狠地在他背上抓着,她要攀住他,快感的颤抖一阵接着一阵而來,娇吟悠长地从喉间呼出,她觉得自己像死了一样,就这样瘫在他身下,死在他身下。

下身的紧缩与湿热让唐天放也受不住,一阵灼热随之而出。

两人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着,身上的汗水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这样的甜美,还不舍从她的身体里出來。

“好重。”肖芸终于可以正常抗议了,他可真重啊,真好意思完全瘫在她的身上。

唐天放翻身而下,谁也沒有说话,房间里依然是浓烈的情欲味道,他转过头,看着肖芸累得满脸都是汗,他知道自己要得太凶了,可这么看她娇艳的样子,又有点蠢蠢欲动起來,他的手又悄悄地磨蹭着她的小腰。

肖芸也感觉到了,一咬牙坐起身來,揪着被子捂在胸口,下身涌出的滑腻的液体令她整张脸都羞红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背对着他,心里乱得紧。

“你怎么了!”

“我,我想去洗澡。”说着,她揪着被子跨下床,可双脚刚踩在地上,冷不丁一腿软又瘫坐在床边。

唐天放会意,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走进了浴室,“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不要。”肖芸满脸通红,低着头直摇。

也罢,就让她自己好好洗洗吧,他识趣地走出來,走到床边捡了自己的浴巾围在腰上,然后不断回味着。

“你别又躲在里面不出來!”

“知道了,啰嗦!”

不一会儿,肖芸单脚跳着出來,她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出來的,唐天放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穿什么衣服啊,还不都

会被我脱掉,!”

肖芸白了他一眼,“睡觉,还想什么想!”

唐天放抿嘴一笑,往旁边挪了挪,用眼神示意她过去。

肖芸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背对着他,她心里还有阴影在,她很怕他像上回那样,接了叶雨的电话就要走。

他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这样的怀抱,这样的温暖,令她感到踏实。

“唐天放!”

“嗯!”

“你知道吗,我永远都忘不了你离我而去的那一夜!”

背后传來唐天放重重的叹息声,“我知道,我知道……”然后,她的眼前出现了那枚钻戒。

唐天放拿着钻戒从背后抱着她,“嫁给我,相信我,我会负责你一辈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以你为先,绝不会再把你抛下!”

“你……你是随身携带随时求婚是不是!”

“哈哈,是啊,我还打算拿本子记着,看你能拒绝我几次!”

肖芸用手肘往后推了他一下,“去你的,我要睡觉了!”

唐天放赖皮地用大腿压住她的腰,“还不答应,你要是答应了,我们明天就去登记,我决不食言!”

“去你的,我才不答应!”

“哎呀,你耍赖你耍赖……”

“啊!”

唐天放一脸苦逼地说:“我劳作得那么辛苦你说一句不答应就把我给否决了,你不是耍赖是什么,你要对我负责任啊!”

肖芸半坐起來,诧异地看着他,她一手捶在他的胸口,“喂,你才耍赖啊,你胡说什么!”

唐天放大笑起來,袒胸露乳的样子活像一个即将得逞的淫贼,他一扑将肖芸压在身下,“哈哈,我沒有胡说啊,我非要你对我负责任不可,你别想耍赖!”

现在他有经验了,他用大腿压住她的膝盖,只要她自己不强來,他绝不会弄痛了她的脚指头。

“诶,你……”肖芸想反抗已经來不及了,唐天放已经毛手毛脚地摸上了她的身子,“喂,才完还要啊!”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这种时刻,怀疑男人的能力就是对他的挑衅,男人的好胜心是很容易被挑起來的,他性感的薄唇含住她的耳垂,霸道中带着温柔,一路往下又轻咬着她的肩胛骨。

肖芸慌了,“喂,你还來真的,你有劲我还累了呢,不要了,不要……啊。”她忍不住轻喊出声,唐天放的热气直扑在她胸前,野蛮极了,但是她又觉得挺享受的。

唐天放粗糙的手指划过她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肖芸的反抗之力越來越小,他趁她迷乱之际,张开双手与她十指交握。

“芸,相信我,相信我……我爱你……”他拿着钻戒,一半诱惑一半强势地将钻戒套进了肖芸的无名指上。

肖芸缩着手,唐天放又紧抓着不放,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唇,吸允着,咬啃着,挑逗着,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因为得到了肖芸而激动,时而又因为伤害过她而内疚。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命令道:“不许摘下來,你要是敢摘下來,我要你好看。”说完,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