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这么快?”颜如玉讶异,“还没接到,你这么一说,大约也快了,他们两个年前成婚的时候我没在,这次却要将两份礼一块儿送了。”
“可不是?双双姐姐一生身世飘零,终于觅得良人,得上天眷顾保佑。”香伶说着又擦了擦眼。
颜如玉想了一会儿:“香伶,你若是愿意赎身,我也可以帮你……”
香伶笑着摇摇头:“算了吧,现在还不想。”若是赎了身,就连同颜如玉喝酒叙话听曲儿的机会也没有了,她不舍得。
颜如玉也不勉强:“我知道你素来就是个有主意的,就自己看着办吧,若是有难处,只管说便好。”
香伶点点头,执了矮桌上的酒壶倒酒,蓦地房门却被推开了,声音有些大,香伶手一抖,酒洒在了桌上,抬头一看,不是别人,秦书。
颜如玉也是一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书本来不大高兴,但是来的路上想了想也释然了,反问道:“怎么不能来?只许你来不成?我是来找你的。”
“侯爷说得是什么话。”香伶笑笑,站起来将颜如玉对面的座位让给他,“侯爷请坐吧。”
秦书也不客气,道了谢,却没坐颜如玉对面,直接坐在了颜如玉身旁,软垫本就小,只容一人坐,秦书身形又生得高大,两个人哪里坐得开?只能挨挨挤挤地贴着坐。
香伶只当他两个是闹着玩,在对面掩嘴轻笑,颜如玉心里小火蹭蹭往外冒,心说这几日秦书是越来越大胆了,再这么下去可怎么了得,难不成以后自己还得让他吃死?
说是有事谈,打发了香伶出去,颜如玉没好气道:“起开,坐对面去。”
一回生两回熟,秦书也不会不好意思了,面色不惊道:“我不去。”
颜如玉瞪着秦书,秦书也瞪着颜如玉,过了一会儿还是秦书先败下阵来,起了身也没坐到对面,坐在了另一侧,颜如玉还来不及笑他两句,秦书便问道:“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颜如玉不解:“喝酒啊,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你都…
…了,为什么要来这里?”
颜如玉:“???”
秦书:“你亲都让我亲了……”
颜如玉即刻炸毛,绷着脸故作镇静打断他:“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