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淑慧快步上前一把抓过文件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很快地,她合拢上文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余下的两份我就静候佳音了。”
韩以烈的视力不是一般的好,在潘淑慧合上文件的刹那毫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了文件开头大大的放弃继承权承诺书几个黑体大字,他心一动,脸上却不显半点声色,联想之前所看到的的一切,他很快便明白目前正在上演的是一场什么戏码,不过不管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
夏子瑜手微微颤抖着推开了病房的门,下一刻,视线马上被床上隆起的一团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妈妈……
病房的门“嗒”的一声轻轻关上,夏子瑜使劲全身的力气推着轮椅往前滑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簌地往下掉而不自知。
床上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翻了个身,慢慢睁开了眼睛。
夏子瑜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嘴巴,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枯瘦如柴、脸色苍白如纸的
女人不是她记忆中美丽大方、温柔善良的母亲!十年,只不过十年,便让一个美丽的女人跳过风韵犹存的美好时期直接进入了衰老期,十年,让一个母亲生生把心熬成了灰,如此翻天覆地,彻头彻尾。
“小瑜,小瑜,是你么?”床上的女人“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神里冒出希冀的火花,然而很快就熄灭了,“还是我又做梦了?!”女人喃喃道。
“妈,是我,我是你的小瑜,妈!”夏子瑜终于来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哽咽道。
“不,你骗我,你不是我的小瑜,夏峰让你来骗我的是不是,夏峰,夏峰,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女人忽然激动起来。
看着陷入了癫狂状的母亲,夏子瑜的心疼得快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