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虎姑娘 典心 4305 字 2024-10-11

「放松,乖……」他嘶声低吼,铁臂圈紧,逼得她不能再逃,寸寸进占。

起初,她还有些疼,花径紧胀,只觉得无法容纳更多的他,但是伴随苦苦娇吟,他竟推进得更深更深,直到最深处,将彼此彻底嵌合,她才知道自己竟能拥有他的全部。

每一次喘息,她都感受得到他,就连他的脉动,也熨烫着她的深处。

她神情恍惚,极其撩人的伸出双臂,圈抱着他宽阔的双肩,好奇的款摆纤腰,凭靠着模糊的记忆,以及女性的本能,从内揉挤他如烙铁般的坚硬,被难言的欢愉掌控,欲罢不能的一试再试。

杜峰的自制力,顿时土崩瓦解。他想要慢慢来,体恤她的温柔,全因为她的娇娆起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他激烈急进,精壮的身躯纵情云雨,在她的娇吟中冲刺,因为她热情的回应,亢奋得频频低吼,欲罢不能。

如歌的娇吟,随着每次冲刺,在他耳畔回荡,他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白嫩的浑圆上,又被他低头吮去,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或泣或吟,被如兽的他蹂躏,却万般情愿,与他共舞最销魂的一曲,热情的迎合与承受,亲昵的紧缩着,诱惑他更为深陷,只属于她一人独有。

杜峰咬牙低咆,猛地用手更加分开,她修长滑腻的双腿,腰间动作剧烈加快,次次侵占她的深处,惹得她娇唤不已。他捧起她的粉臀,雄健的腰部急挺,每一下都挺进得结结实实。

「唔啊……啊……」她娇慌泣嚷,本能的把他抱得更紧,身子颤抖的期待着……

最后一下沉重而深入的冲刺,将两人同时推上巅峰,伴随着晕眩的高潮,他的热流射入她的深处,润进她的全部,再也难分彼此。

★★★群聊相思制作★★★

山中岁月容易过,昼夜难分。

他们也无暇在乎。

不论什么时候,他们都是赤裸的,衣裳成了多余,对方的拥抱才是最美好的取暖方式,贪恋得舍不得分开。

醒来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时候,他的需索无度,总能得到她的热情回应,她的好奇也得到满足,学着他用手、用舌,探索过他的全部,知道什么方式、什么地方,能让他咆哮失控。

她也发现,他的确是喜欢慢着来的。

有的时候,他会花上好久好久,诱惑她、挑逗她,在她耳畔低语绵绵情话,就算进入她之后,也是慢之又慢,尽可能延长两人最亲昵的时间,直到她难耐的娇躯起伏,或是开口求他,他才会纵情驰骋,与她共赴欢愉的极致。

偶尔,他起身添柴,不让炉火熄灭。

偶尔,她用他煮的热水,在梳洗自己后,再笨拙辛苦的擦洗他健硕的身子,但是他更喜欢替她服务。

最后,他们还是会回到床榻上,贪欢难止。

娇娇从不记得,自己曾这么快乐,无论何时都红唇弯弯。在心爱

男人的身旁,笑声是如此容易,就流泄出口——娇吟也是……

承认爱意,原来如此美好。

轻声细语中,偶尔也有争论,是哪年哪日哪个时侯,她先爱上他的,还是哪次哪回哪个时机,他对她难以忘怀。

争论没有答案,每次总以热吻结束,毕竟根本没人在乎胜负。

就在娇娇觉得,美好的日子仿佛能天荒地老时,却有不远之客出现,先用一枚石子丢击窗子,打破了只属于杜峰与她的甜蜜。

「杜峰,你也该出来了。」月黑风高,陌生男人的声音,在屋外喊着,还伴随着一站式户口迁移申请一份阵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听得出来人不少。

两人同时一僵,抬头相互对视。

「是谁?」娇娇紧张的低语,想不到竟然有人,会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他不是说过,这里隐密得很,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来过吗?

「先把衣服穿好。」他神情复杂,没有正面回答,迳自用最快的速度,为她穿妥衣裳与鞋袜,然后才替自己穿衣。「他们指名道姓,是来找我的。」

「你知道他们是谁?」她追问着,戴上从屋子里找到,先前被他没收的那些虎爪,还特地挑了一副最锐利的。

「知道。」

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他真的在回避她的视线?

「我们该怎么办?」她预备探身到墙边,看看来人的动静,却被他大手一抓,又被拉回原地。她只能仰头,满脸困惑。

「听着,我会跟他们走,你不要跟来。」他的双手握紧她单薄的肩,慎重其事的嘱咐,黑眸深不见底,近日的愉悦神色,已经荡然无存。

「不行!」娇娇当然不愿意,奋力摇头。

「小娇娇,我难得求人,但现在我诚心诚意的求你,答应我不要跟来,当我跟他们离开后,你先回京城等着,我一旦脱身,就去找你。」他直视着她,神态无比认真。

的确,她知道,杜峰甚少求人。

在他的注视下,她无法拒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好乖。」他将她抱进怀里,比平时更用力,就连落在她唇上的吻,虽然短暂却也结实,占有欲十足。

门上又响,外面的人又丢了一颗石子。

杜峰深吸一口气,双眸极黑,再三吩咐。「记住,不要跟来。」

之后,他走向门口,推门踏出木屋,迎向那些人。就听到先是哄然大笑,还有凌乱的掌声,还有听不清楚的交谈,接着杜峰与那些人同行,施展轻功很快离去了。

他们踏过茫茫雪地,以万年黑松认路,轻易的下山,接连避开好几个城镇,专挑偏僻的路子走。

至于娇娇呢?

她说谎了。

顾忌杜峰的安危,她哪有可能不跟去?

好在,那些人的轻功虽不错,却都差杜峰一大截,速度被拖慢,她才能远远的跟上,不至于失去踪迹,也没有被发现,一路顺利的追踪他们,到了一座雪原上的孤城。

城门上悬着寒铁铸造的匾额,写着「无忧」二字,城院虽然不大,但是砖瓦屋梁处处讲究,她推测住的人非富即贵,却又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闪身躲入后,才蓦地惊觉,这么奢华的住处,却没有半点防卫,更别说是像富贵人家,还有着保镖或护卫把守。

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一副有钱就怕没人知道的气派,主人竟然不怕被抢?

带着无比困惑,还有担忧,娇娇在门院间穿梭,循着声音来到大堂外。她脚勾屋檐,潜静倒悬,没惊动任何人,就将大堂内的景况尽收眼里。

这不看还好,才刚看清楚,她就惊得险些要摔下来。

只见满室奢华,庸俗无雅,而堂内坐得满满的,约莫是五、六十人,全都是被官府通缉的万恶不赦之徒,要是让赏金猎人们瞧见,肯定乐不可支,以为是入了宝山。

焦虑的娇娇,视线匆忙扫过,一张又一张脸庞,脑海里闪过一条条罪状,当视绿落在大堂中的主位时,才看见心心念念的杜峰,坐在他身旁的,赫然竟是曾用「春蚀散」,害她身中春毒的紫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