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灿若明星的眸子,不只对男人有效,就连女人瞧了,也都要、心软。
「你能帮什麽忙?顾客都跑了,难道还能把他们拉回来?」君莫笑转过头去,
还在嘴硬。
「不,他们会回来的。」
「回来做什么?」
宝宝拉下衣领,露出黄金富贵锁。
「来看这个。」
在司徒莽的指示下,镇远县的宝喜坊分店前,架起一座华丽的楼台。
每日午时,宝宝只要往楼台上一站,人群就像潮水,争先恐後的涌来,将附
近几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名闻天下的黄金富贵锁,与齐严锁在深闺的妻子,都是最佳的广告,无数好
奇的人们,远从各处赶来,就为了一睹宝物与佳人真面目,直把镇远县的大街,
挤得比过年还热闹。
第一日,她戴了串南海珍珠。下午宝喜坊里的珍珠饰品,就被城里的贵妇们
搜刮精光,还接了上百万两的订单。
第二日,她戴了顶金丝花冠,不到晌午,君莫笑就必须到店里,向没买著的
主顾道歉,保证近期内,肯定会做出大量同款式的花冠。
不到几日的时间,客人全回笼了,不但挽救了生意,还狠狠的大赚一笔,新
开的那间珠宝行,即使降价求售,也仍是门可罗雀。
君莫笑、心上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先前对宝宝的疙瘩,早被感激之情挤
到九霄云外去,像齐府的其他人一样,对这位少夫人、心悦诚服,只差没把她当
成救命的菩萨。
第三日的「广告时间」结束後,她亲自端著鸡汤,来到分号後方,一间僻静
的小跨院里。
丫鬟们开了门,恭敬的福身。
「全都退下。」她吩咐道,往花厅走去。
窗下的软榻上,宝宝窝在双面披风上睡著,双眼紧闭,小脸上满是倦意,发
间的金镶玉步摇还没卸下。
「少夫人。」
「嗯?」她突然坐起来,仍是半梦半醒,双眼蒙胧。「要上楼台了吗?」
「不是。」君莫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怕她迷迷糊糊,又要爬上楼台。「我
端了鸡汤来,请少夫人用膳。」
「好。」她端起鸡汤喝著,眼睛慢慢闭上,小脑袋点啊点,差点掉进碗里。
「少夫人,我必须谢谢你。」君莫笑衷、心说道。
「谢什麽?」娇嫩的小脸上茫茫然。
「谢谢你为我出面,招揽回客人。」要是没有出此奇招,宝喜坊只怕要关门
大吉了。
「小事一桩,我常常这么做。」
「啊,常常?」
「是啊,以往家里只要有新铺子开张,大姊就要我去那儿住两天,吸引人潮。」
当姑娘的那段时间,她的责任就只是到处剪彩,到哪儿去住个几日,新店自然就
容似云来,日进斗金。
莫笑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久闻钱金金为了赚钱,什麽手段都使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她连自个儿姊妹
都不放过,用得如此彻底,让宝宝四处「出差」。
说著说著,宝宝又累得睡著了,小手一松,汤盅笔直的往下掉。
莫笑探手去接,没让汤盅摔在地上,免得惊醒宝宝。她没再出声,蹑手蹑足
的退出屋子,却差点撞倒门外的彪形大汉。
「啊!」她低呼一声,吓得差点摔倒。
司徒莽迅速出手,将
她扶得牢牢的。「喂,咱们是平辈,不用急著趴倒行礼。」
他笑著说道,往门内看了一眼。「少夫人呢?」
「在屋里小憩。」
「是嘛,那就别吵她。」这种天气,在楼台上久站,毕竟也不是件轻松的差
事。少夫人是娇养惯了的富贵人儿,连续几日折腾下来,肯定要累坏了。
「你找少夫人有事?」
「没事,我找的是你。我去调查过,原料被掉包的事,以及珠宝师傅被挖角
的事,都跟那个运货的家伙有关,新开的那间珠宝行,就是他投资的。」
「该死,那家伙吃里扒外,竟还妄想要瓜分齐家的生意。」莫笑握紧拳头,
气得牙痒痒的。
「别发火,我找到那家伙,也替你料理过了。」
「你怎麽处置他?」
「这你就不需过问了。」他咧嘴一笑,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准备离开。
「司徒。」她突然开口唤道。
他又回头。
「嗯?」
莫笑咬著唇,挣扎了一会儿,才硬著头皮开口。
「多谢。」
「谢什麽?」他故意装作不懂。
她瞪著地,又好想去摸他。
「不懂就算了。」她倔强的说道,掉头走开。
只是,走没两步,眼前一花,那高大的身躯就闪到了她面前,低著头,含笑
望著她。那笑容有几分无赖,让她脸上一热。
「别走别走,我自然知道你在谢些什么,只是,我说君大姑娘,这么大的恩
情,只值你一句谢吗?」他挑眉。
「那你要我怎麽谢你?」
她也知道,这桩恩情不小,司徒莽不但费钱财,为她调度资金,填补亏损。
花钱事小,最可贵的是他还费了心思,运用人脉,找来数一数二的珠宝师傅,补
足了分号里的存货。
这些工夫,可是劳、心劳力,艰难极了。这麽大的恩情,她该拿什麽来谢他?
司徒莽伸出手,大掌搁在她头上,把她的发揉乱了,那张粗犷的大脸,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