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他的女儿,在英国春日温暖的阳光之下,收到了父亲自祖国送上的这一份特殊的礼物。
她的妈妈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温柔含笑,轻轻的念给她听——”……历史上作为转折点的小城的名字有很多——滑铁卢、葛底斯堡、凡尔登,今天又增加了一个新的名字——台儿庄。”
小小的人儿,有着蔷薇花瓣一样娇嫩的脸蛋躺在摇篮当中,挥舞着小手,咯咯的对着她笑。
亦笙将杂志放下,把摇篮里的女儿抱了起来,替她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然后一面亲吻她,一面微笑,“你笑什么,你也高兴是不是,爸爸也参加了这场会战呢,爸爸很厉害是不是?”
chanlton夫人推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犹豫了一下,却到底事关重大,她不能瞒着她,于是只好轻轻开口道:“belle,亲爱的,dick刚刚回来,他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chanlton夫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亦笙却从她略带迟疑的语气当中察觉到了异样,她渐渐敛了笑,将女儿交给身边的保姆,跟着 chanlton夫人一同向书房走去。
chanlton先生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亦笙,“belle,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好消息是因为台儿庄的胜利,我又向国会争取到了一批对华物资援助。”
“谢谢您。”亦笙轻道,然后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并没有什么,” chanlton先生朝她摆摆手,顿了片刻,才又再开口,“可是belle亲爱的,我还得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薄的父亲受伤了,伤得很重,这是重庆来的电报。”
他的语气当中透着惋惜和难过,伸出手,将那一份电文递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