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此刻也已是停歇,封君扬终得到满足,拥着辰年躺倒在床上,手掌轻抚她微微汗湿的腰臀,细吻她的发顶,辰年那里困乏未消,又添疲惫,趴在他的身上,很快就又沉沉睡去,
他瞧得她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上,认命地爬起身來去给她擦身清洗,不过他也是连夜奔驰,疲乏至极,刚才又经了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在床上时还不觉如何,待脚着了地,这才察觉双腿竟是有些发软,
封君扬在床边坐了片刻,这才披衣起身出门,院中一片寂静,并无旁人,封君扬在廊下轻轻拍手,才有亲卫从院门处跑过來,低声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封君扬不见顺平身影,这才记起他伤到了腿,便就问道:“顺平的腿怎样了,可叫朝阳子给他看过了。”
“已是看过,说沒有大事,休养几日就行了。”那亲卫恭声答了他这话,又道:“刚才朝阳子道长带着谢姑娘师父过來了一趟。”
封君扬微微一怔,问道:“什么时候。”
“约莫卯时三刻,两人只刚到门口,就又转身回去了。”
封君扬闻言,面上竟是有些尴尬,便就只“嗯”了一声表示知晓,那亲卫迟疑了一下,又将朝阳子在院外遇见郑纶的事情说了出來,封君扬听王女,面色微沉下來,问道:“郑纶现在顺平那里。”
亲卫应道:“是。”
封君扬沉默片刻,吩咐那亲卫派人去他早先的府邸,寻两个稳妥的侍女过來伺候,自己则转身又回了房内,床榻上,辰年趴在那里睡得正香甜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她片刻,忍不住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轻轻印上一吻,低声道:“辰年,从今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那两个侍女才被带到,封君扬嘱咐她两个好生照看着辰年,门外又留了亲卫保护,这才往城守府前院而去,
宋琰早已等在正厅里,瞧得封君扬进门,忙就上前行了个大礼,道:“末将有错,沒能拦下谢寨主,叫她出城冒险,请王爷责罚。”
封君扬走到正座处坐下了,这才叫宋琰起身,淡淡道:“她那个脾气,便是我也拦不住,这不是你的过错。”
封君扬虽这样说,可宋琰心中却仍是有些忐忑,他站起身來,恭谨地将这些时日守宜平城的情况报告与封君扬听,正说着,亲卫在门外禀报郑纶來了,宋琰就赶紧停下了话,等待着封君扬的吩咐,
封君扬看了看他,叫他先去处理城防之事,这才命人传郑纶进來,宋琰忙就告辞退下,走到廊下正好与郑纶碰上,便就避让到一边,却是沒有出声唤他,
郑纶目不斜视,从宋琰身边走过,径直进了大厅,到了此刻,他心绪已是平复,进门与封君扬见过了礼,便就沉声禀道:“属下带军追击贺泽残军到宛江北岸,遭遇泰兴水军,贺泽被其所救,逃至船上。”
封君扬问道:“泰兴水军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