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栀基金要和ulisse合作?
ulisse在本土采用的是垂直出货模式,门店皆为直属,但在海外市场包括中国,为了兼顾出货时间和产品成本,除了直属门店外也开放经销模式,但ulisse的经销商体系早已形成,然栀投的公司基本做的也都是创意和前端,更不可能插手海外市场的经销。
再者,ulisse刚经过控股合并,现阶段压根不差钱,也不会再吸纳新的资方。
那这合作到底从何说起?
莫名就被搅乱了一头思绪的钟有时再无暇和williachan抬杠,当然后者刚围观了调情现场,也没精力再打嘴仗,二人就此不欢而散,钟有时望一眼不远处,罗淼还在和周道一相聊甚欢,压根不知道她这边刚经历了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那边厢,罗淼刚送走周道一,就觉身后有两道刀子般的目光,罗淼疑惑地回头,吓一跳。
钟有时就站在他身后半米开外,不知已这么阴森森地看了他多久。
罗淼可看不懂她的表情了,明明刚才分开前她还在欢乐地满场飞,“干嘛?”
“我问你,ulisse是不是要和然栀基金合作?”
突然提到然栀基金的名号,罗淼一蹙眉,明显状况外:“不会吧……你哪儿听来的消息?”
钟有时狠狠地沉了口气,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陆觐然。”
罗淼更摸不着
头脑了:“你跟他不早八百年就没联系了?”
“我见着他了。”果然罗淼吃惊得眼都直了,钟有时顿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就差当下仰天长叹了,“就在刚才。”
罗淼蓦地扭头环顾四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一时半会儿哪还能寻到陆觐然的身影?
派对还没结束,钟有时已经提前离开了。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前任这东西,大多时候比仇人还更愁人。
ulisse的总部在哈德逊城市广场,她的住处则在切尔西社区,每天两点之间上下班,距离不算近,但她初来纽约找房子,首选的就是这儿,切尔西的氛围极浓,毕竟在这儿住过的各路艺术家,几乎可以串起一部当代艺术编年史。与她公寓一街之隔,就有俩世界级的画廊,虽然她压根没时间去逛,但也早就向罗淼吹嘘过了——
“隔着一条街我都能闻见那股中世纪的油画味。”
当然罗淼回她的只有一句:“啊呸!”
她向罗淼吹嘘过的自然也不止这些,罗淼记忆最深刻的还有一句:“你不懂,这儿的艺术气息很好的中和了我从曼哈顿沾染上的铜臭味。”
而罗淼住的,恰恰就是她口中铜臭味最浓的上东区。那是徐子期一直空置的公寓,罗淼本想邀她做室友的,毕竟他的公寓七个房间,用他的话说,就是就算他以后带女人回家,喊得跟杀猪叫似的,也绝对吵不着她。但最终罗淼还是败给了她的那套歪理,没能如愿。
不过切尔西的治安确实和上东区不能比,今晚的派对罗淼明显不想这么早走,可不亲眼送她到家又不安心,已经送她出了派对,准备跟她一起上拦下的出租车,却被先一步坐进车里的钟有时推下了车。
“知道你意犹未尽。”
罗淼犹豫了一下:“到家给我打电话,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