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柒柒被人弄坏了,爷心疼得紧【求首订】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还落在简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这个笑掩藏得很好,但是却没有逃得过洛彦歌的眼。

简霄的脸已经堪比黑炭,但是却依旧维持着风度,“几位,请

离开吧。”

洛彦歌勾着唇,扬着蛊惑人心的笑,牵过了她的手,“果然是爷的柒柒,说话就是有深度。”

洛斐早已经习惯了他那自负自傲的态度,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回到车上,洛彦歌和原柒柒坐到了后车座,洛斐将车子朝着林和苑的方向驾驶,洛彦歌却懒懒出声,“洛斐,回洛宅。”

原柒柒一楞,看向了他,而后道,“我不想去,我要回家。”

她的手还被洛彦歌窝在手里把玩着,纤细白嫩的手,很好看。

洛彦歌轻轻转动着她手腕上的手镯,一边凝向她,“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柒柒是害羞了吗?”

原柒柒无法反驳,抿了抿唇,靠回了椅背,一路上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洛彦歌松开了她的手,手肘支在车窗边,黑眸闪烁着一抹冷光。

木晨权没有将原柒柒送去医院,甚至没有包扎,直接扔回了床上。

她的腿受伤最重,此时撞到床沿,痛得她差点昏阙过去!

她紧紧咬着牙,抬眸却对上他阴鸷的目光。

“柒柒,你不该想着离开的。”他坐在床边,俯下身看着她,带着逼人的气势。

此时的他,完全颠覆了原柒柒心中那个和善的形象。某种程度上,木晨权和那个男人有着相似之处,同样阴晴不定,同样有着阴狠残忍的额手段。

“阿权,你疯了。”她缓缓吐字,死死抓着他放在她领口的那只手。

木晨权轻笑,撕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撕了一道口子,露出白色的肩带和那一抹白皙的肌肤。

“柒柒,或许你可以理解为,男人的占有欲发作而已。”

原柒柒心里滋生了一丝慌张,却只能无力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

木晨权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低眸便看到

她背部狰狞交错的疤痕,他轻轻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低喃着,“柒柒,还记不记得,这里的伤是我帮你擦的药……”

原柒柒的脸埋在被子里,双眸写满了痛色,她当然记得,那时候他明明是那么温柔,怕她痛,还给她吹着气,像是小时候妈妈帮她擦药一样……

她曾经把他当做是亲人一样对待,可是现在……他却让她难堪至此。

她忽然想到了洛彦歌,那个总是想着吃她豆腐,却总会在看到她明显的拒绝后收手的男人。

如果是他,他就不会过分到这个地步,他会帮她穿好衣服,然后蹭一下她,笑得想妖精一样说,柒柒,爷下次可不放过你,小三少总得安抚一下的……

干涸了许久的泪腺,一下子奔溃了,眼泪将面前的一块被单沾湿。

小小的哭声却让背后的男人动作一僵,而后便没有见他再有动作。

木晨权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趴着的女人,小肩头哭得一颤一颤的,再苦再累也不见她哭,现在却哭成了这样,他想翻过她的脸,看她是不是也会哭得梨花带雨,但是心脏的地方却又在隐隐作痛,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原柒柒再醒来有种恍然在梦的感觉,她那天大抵是晕了过去,不过能确定的是,木晨权没有碰她,而是逃了。

说是逃,是因为她醒来已经一个上午了,他却没有出现过。

腿上已经打上了石膏,她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来照看她的人都是木晨权安排好的,她甚至没能打听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像一只被囚禁起来的鸟儿。

她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贫血再加上那天失血过多,所以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这几天大概是睡多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一阵脚步声陆续传来,而后便听到木晨权疏远的声音,“她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了,等腿伤好了就行。”医生回道。

原柒柒没有再听到木晨权的回应,又传来了脚步声,大概是医生离开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她不想面对他。

良久,木晨权有些低沉的嗓音传到了她耳里,“情况好些后,送走吧

。”

“木总不一起离开?”简霄有些惊讶的声音。

“我还有事,先把她安顿好,让简昕跟着吧。”

两人朝着门口走去,声音也越来越小,知道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原柒柒才睁开了眼。

他想送她离开?去哪里?

原柒柒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打着石膏的腿,忽然伸出了拳头……

当晚,原柒柒便发烧了。

木晨权不知道从哪里赶回来,神情有些疲惫走进了卧房,医生在给她打点滴,护士小心翼翼侯在一边。

其中一个医生见了他,上前来汇报,“原小姐发烧了,我来时她躺在地上,地上有别打碎的杯子,应该是想喝水,不小心掉下来了……”

“不是让你们看着吗?蠢货!”木晨权脸上带着薄怒,让医生不敢再出声。

这一发烧,竟拖了一个星期都没好彻底,原柒柒昏昏沉沉,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惶然。

这回真是自作孽了……清醒时她也自嘲过。

当然,在她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外界也早已经翻天了。

洛彦歌和原柒柒的婚礼已经提上了日程,明明只是袁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儿,却得到了洛家的承认,还得到了洛老的首肯,也不知道原柒柒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惹得众人猜测纷纷的时候,洛彦歌却将原柒柒带到了彦色酒吧。

江蓠饶有兴趣地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女人,手肘撞了撞洛彦歌,“洛三,你真要爬进这个坟墓啊,别怪兄弟不提醒你,这男人啊,还是别吊死在一棵树上的好。”

洛彦歌噙了一口红色的酒液,还没表态,房门就被人推开,蓝御走了进来。

“阿御,好小子,腿脚好利索了?”江蓠兴奋地迎了上去,给了他一个狼抱。

蓝御没有心思和他叙兄弟情,而是来到了洛彦歌和原柒柒面前,“你们真要结婚?”

原柒柒看着蓝御,眼里有些疑惑,闭口不说话,洛彦歌看了她一眼,笑道,“爷和柒柒证都领了,难道还有假结婚?”

蓝御听罢,目光狠狠看向了原柒柒。

包厢里虽然灯光明灭,但是蓝御还是皱了皱眉,忽然伸手抓过了原柒柒的手,而后目光更加凶狠冰冷,“你是原柒柒?”

质疑的表情,让原柒柒瞪大了眼睛,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的身份!

她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而后点头,“是。”

身边,洛彦歌忽然低笑了一声,“如果是柒柒,她会说,我哪一点不像原柒柒。”

话音刚落,原柒柒就猛地转过脸反驳他,“不可能,柒柒她懒得说那么多字!”

说完后,包厢里一片安静,连她自己也猛然捂住了嘴巴!

“柒柒她?”

洛彦歌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变得森冷无比,“柒柒你这话说得可没有逻辑。”

“你不是原柒柒!”蓝御抓住了她肩膀,“你是什么人?她在哪里?!”

原柒柒却死死盯着洛彦歌讳莫如深的脸,忽然道,“你知道我不是原柒柒,可你还是照样跟我约会,结婚!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她?!”

听这声音,还带着意思愤怒和不平,洛彦歌这才正视她,“你以为你有资格朝着爷大呼小叫?若不是因为柒柒,爷真想捏死你。”

江蓠听得一头雾水,眼前这个不正是原柒柒么?他们眼睛是瞎了还是他幻觉了?

他凑过来细细将面前的女人打量了一番,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靠,不是原柒柒,难道是原八八,原九九么?!”

“我是原玖玖。”原玖玖低头,没有打算再继续装下去。

一个人的独角戏,不演也罢,这回……是木晨权失策了!

“噗……”江蓠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玩我呢?!”

原玖玖睨了他一眼,没理会,对上蓝御杀人般的目光,她瑟缩了一下,缩回了沙发了。

“你是她什么人?”蓝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