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账户和房产的户名你又作何解释?”顾景柯语气平淡,却让肖强犹如惊弓之鸟,他挑了挑眉眼,特意放慢语速:“别告诉我,你是偷来的。”
“不是偷的!”肖强反驳,再看到顾景柯冷着的脸,暗道糟糕,这张嘴快,中计了!
顾景柯就像只狐狸,不紧不慢的铺好陷阱,每个人在放慢的语速中精神都会高度集中,倘若在那时再问出一个问题,高度集中的神经会不由自主的张嘴回答。
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比如现在,肖强几乎咬碎那口牙,中了圈套别提心中滋味。
若不是偷的,他怎么帮家人洗脱罪名?
肖强嚅了嚅唇,似认命道:“顾警官、穆警官,你们也不必坑我,你们查出的事都是我做的,和其他人无关,只要你们拿出证据,我跟你们住”
“证据会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穆冥眸光凌厉,话语如刀,“你最好将狐狸尾巴藏好点,别给了我们机会,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做了,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
“骸”肖强哼了声,表面上不在意,可手心里却捏了把冷汗。
“肖局,你可以考虑一下与我们合作。”顾景柯手指交握摆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笑,就像是在聊家常,“我们要抓的是你身后的那人,想必你也知道。”
肖强想都没有想,直接道:“我身后没有人,你们也别白
费心机想着来撬我的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顾景柯冷冷出声,手指撑上下巴,完全不似之前的温和模样,“你这会嘴这么硬,图什么?真以为我们找不出证据?”
肖强只静静的看着顾景柯说话,似真觉得找不到证据来逮捕他,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
见肖强软硬不吃,会装的很,心知不能再这样陪他耗下去,顾景柯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一点,气场变换至寒气凛冽,穆冥蹙眉看了他一眼,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肖强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哪儿才好,顾景柯气场太足,他不敢乱动,万一看出点什么破绽,那就全白费功夫了。
可他哪知,他的把戏在这两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的薄纸一层。
“我和你分析下你想一个人认罪的原因。”顾景柯眼神盯着办公桌,缓缓开口:“第一,你自以为我们证据太少,不足以给你定罪,实则你是抱有侥幸心理。”
语气微顿,顾景柯手指屈起成拳:“第二,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个……”
见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肖强耳朵竖起,眼角的余光瞟着顾景柯的脸,生怕错过一个字眼,致使没听到顾景柯对他处境的分析。
再有就是,他的内心有在害怕,也有丝丝期待,害怕顾景柯看穿也期待他明白他的处境。
就在他以为顾景柯会继续说下去时,却是等了半晌都不听到声音,心被勾的痒痒的,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他现在就处于被顾景柯勾的好奇心满满,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
话只听了半截,任谁都不好受,偏偏肖强方才竖起耳根子,前半句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就等着后半句话,这下子人家不说,脸瞬间变得青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