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屈辱涌上心头,心里有什么坍塌了,支离破碎的再也修补不回来,沈洛绝望的闭上眼,任他索取。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不停歇的下了一夜。
沈洛也断断续续的被折腾的一个晚上几乎没睡,直到天蒙蒙亮时唐景然才放过她,累极的她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昏睡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傍晚时分,身旁已经不见了唐景然的身影。
晚霞的霞光透过窗棂打在地板上,折射出一层薄薄的暖光,沈洛侧躺在床上,怔怔的盯着那层薄光,吹进室内的清风怎么也吹散不了空气中那满是奢靡的气息。
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一滴挤入脑里,沈洛的心里猛的一阵反胃。
她跳下床,冲进浴室,在洗手池前吐了个天翻地覆。
恶心,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沈洛吐到没东西可吐了才无力的滑了下去,对面的镜子清晰照出她此的样子。
宽敞的地板上坐着一个面色惨白浮肿的女人,她的额前的碎发狼狈的贴在额上,皱巴巴的睡衣上还沾着呕吐物,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是交错的青紫吻痕。
这是她吗?
沈洛厌恶不已,更让她厌恶的是唐景然,那个恶心的男人。
洗手池里的水已经冲掉了呕吐物,可是那飘散在空气中恶心的味道任她怎么冲刷都冲不掉。
沈洛双脚曲起,将头紧紧的埋在膝盖上,眼角有泪划过。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游魂似的出了浴室,回自己房间的冲洗。
花洒开到最大,她用力搓洗着,力道之大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全洗掉,但不管她怎么洗,那些痕迹一直都在,沈洛突然蹲下去崩溃的大哭出来。
氤氲的水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在花洒下是一个哭的声嘶力竭的女人,哭声沙哑伤痛,全是委屈。
一个小时后。
沈洛才从浴室里出来,她换了外出的衣服,下楼,要出门。
她一秒都不想再呆在这里。
佣人拦住了她,低眉顺眼的道:“太太,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外出。”
沈洛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语气也尖锐了起来,她怒道:“什么叫我不能外出?!把话给我说清楚!”
佣人心里暗暗叫苦,却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先生早上出门前吩咐过,不能让您外出。如果您一定要外出,请等他回来后……”剩下的话在沈洛冰冷的注视下直接消音了,那佣人低下了头。
沈洛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唐景然这算什么?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