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6天呐,她怀孕了

“滚出去。”

听见陆北深咬了一句,两名手下持枪对立着往门外退,大有擦枪走火之势。

“这么久不见,拿枪指着老朋友似乎不太好吧?”池幕沣一笑

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凛冽之气,池幕沣并不怀疑陆北深现在就杀了他,开枪是分秒的事情。

陆北深眸子陡地眯了眯,“池幕沣,进来之前你就该弄清楚,知道我在这就不该进来,否则就是找死。”

从按摩床上爬了起来,池幕沣缓缓地转头,枪口自然移到他的额头命门上,他笑了笑,“为了齐小曲?”

“知道还问?”

男人身上锋芒毕露,凌厉的萧杀气息在周身蔓延,想杀池幕沣岂是一两天,当初在游艇上看到他抱齐小曲就有了杀念,那时候只是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这三年将齐小曲私藏起来才是最大的死罪。

“落到我的手里,以为你还有活命的机会?”陆北深淡淡地眯眼

这话不假,池幕沣对于他的枪法略知一二,手向来比脑子快,枪法更是鬼畜通杀,只有他不想杀的人,就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就算退回到三年前,我还是会这样做,”池幕沣冷笑一声,“我对她的爱比你少吗?我池幕沣自懂事以来,第一件学会的就是不择手段,我对所有人都自私,可惜就是对她狠不下心,不然早就强行要了她,要不是为了让她开心,你现在又能见到她?”

“我不想跟你废话,在你藏起她的那刻起,你就该觉悟,你早晚会死在我手里,现在正是时候。”

“有本事就不要用枪,凭真本事解决。”

池幕沣在挑衅他,也是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他奋斗到今天,得到所有一切,怎会甘心轻易就死掉,自然要跟他斗上一斗,就算最后输了,也拼了一把。

陆北深凛冽的眼底划过一丝轻蔑,“不用枪,照样掐死你。”

他手掌一放,手枪落地,外面的两手下闻声有了躁动,被他冷声一喝,平息下来。

两个男人稍稍退后几步,空气里弥漫着狼虎搏斗的嚣张之气,陆北深挽起洁白的衬衣袖子,面容冷峻,手掌捏握成拳,手臂上麦色的肌肉线条绷紧起来。

池幕沣褪去身上的障碍物,一件紧身黑t,裹着一身肌肉,对视过去,双方眼底燃起火焰,只待一触即发。

不知是谁先出手,两个男人的身体顿时交战在一起,整个狭小的空间打斗声骤起,拳头对拳头,腿脚对腿脚,桌凳床椅乒乓作响,一室凌乱不堪,打斗之势却并未削减分毫,反而越演越烈,双方都是往死里斗,下手毫不留情,招招都是往致命的要害击去,就在贵宾室被打开的一瞬间,陆北深迅猛如豹子般一脚360度旋踢,重重地击中池幕沣的下巴,他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起了一丝腥甜,血水从嘴角溢出,陆北深手掌一张,逼过去往他脖子上掐上去,收紧一收,池幕沣一口血喷了出来。

男人神色间染了杀戮之气,手掌继续用力,齐小曲在后面大叫,“陆北深,你住手。”

陆北深染了戾气的眸蓦地一眯,齐小曲已经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这地方是公共场所,教训他一顿就够了,别闹出人命了。”

“你在求我放了他?”男人的目光寒冷些许,“还是对他于心不忍?”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用杀人的办法解决他,三年前他虽然把我藏起来了,但是对我还是很不错,不至于杀了他,”

“齐小曲,这可是你说的。”

他手掌一放,池幕沣猛地呛咳,抬手擦了一嘴鲜血,神色复杂地盯着女孩,齐小曲倏然转头,陆北深面色如霜,风般卷出贵宾室,她怔了秒,连忙追了出去。

在繁华的街道跟在陆北深后面,她盯着他俊挺的背影,知道他在生气,又拿她没辙,只有不理她。

“陆北深?”

她拉开嗓门喊他,他微微地顿了一秒,继而又往前走去,她腿短追不上他,小跑着跟在后面,头顶的天空飘着小雨,她在迷离的雨中停下脚步,终于扯开嗓门大喊,“陆北深,求婚戒指我弄丢了,你能给我重新买一只吗?”

男人闻言,脚步终于停下来,默一两秒,怵地回头,墨黑的眸底划过一抹萤亮,盯着她在雨中灿烂的笑脸,有些怔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一片晶莹,顺着眼角滑落而下,笑中带泪,“我说……你送给我的求婚戒指弄丢了,你可以再送我一只吗?我保证再也不弄丢了。”

他眸眼一颤,快步向她走来,狠狠地将她卷进怀里,眉宇间飞扬着熠熠神采,“你恢复记忆了?”

她在他怀里不住点头,扬起下巴,嘴唇立即被他截下,狠狠地吻着她,似乎永远都不够。

手掌被他牵住往前面街道走,她问,“要去哪?”

他嘴角一划,“买戒指。”

“真买啊?”

“买,不许再弄丢了。”

——

一个月后

按照帝业酒店的惯例,别墅区新住户必须总经理亲自问候,只是令齐小曲意外的是纯白别墅大门打开,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池幕沣有趣地盯着她略吃惊地表情,“以为我再也不会过来川洲了?”

齐小曲醒过神来,扬起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他眉也没皱,反而一笑,“打得好。”

“这个巴掌是你这三年来对我的欺骗,以后我们不再有瓜葛了。”

“宝莱。”

“我不叫宝莱,我是齐小曲。”

她提步离开别墅,池幕沣追了上来,“我好歹是你们酒店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对客人的?”

“你想怎样?”

“陪我到处熟悉一下环境。”

齐小曲咬咬牙,一脸没好气,“愣着干嘛,走吧。”

池幕沣摸了记脸,划开嘴角,提步跟了上去。

—

下班回家,齐小曲看到池幕沣坐在她家沙发上,夜震生正在招待他。

“宝莱,幕沣过来了,快过来坐。”

“我跟他不熟。”

夜震生一愣,在两人脸上逡巡,随即一笑,“我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幕沣,这到底怎么回事,”

池幕沣一笑,“能有什么,怪我这两年没过来看她吧。”

“哦,”夜震生生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齐小曲懒得理他,抬步上楼,夜珍珠刚才从楼上房间下来,往客厅看去,视线落在池幕沣的俊脸上,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除了哥哥夜绍谦,这是她看见的极少数好看的男人。

暼见夜珍珠花痴的表情,齐小曲心里冷冷一嗤,晚饭的时候才从房间下来。

餐桌上,齐小曲极少言,夜珍珠倒显得热络得很,换上一套花边小洋装,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刻意打扮了一下,只是再打扮,池幕沣都没有多瞧上她一眼,这不免令她有些挫

败。

“宝莱,送送池先生吧。”

听到夜震生唤她,齐小曲在楼梯顿步,回过头发现一家子都在盯着她,不好表现太明显,在花园里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