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低头沉思一瞬,然后点头:“嗯。”
“行,那就到了医院再说吧。”温宁的手已经疼到失去知觉。
“医生,求求您,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诊室里,在石宇走出接电话时,温宁恳请大夫。
医生用手托一下眼镜,讥讽道:“是工作重要还是手重要?虽然没有伤到神经,但一周不能碰水,否则会感染。剧烈活动更是做不了,我告诉你别说是游戏,就是拿笔你也困难,不信,你自己试试!”大夫把手里的笔扔到桌子上,振振有词:“真是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小孩,把名利看得那么重,不就是一个节目吗,不参加会死?”
“死倒不会,但机会溜走了,下一次就不知何时再来,我已经告诉我妈还有奶奶这一期节目会有我,平日里工作忙,除了上学就是到处跑通告,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本以为这次可以接着节目让家人看看我,结果”温宁感觉不到手疼,但心疼而且着急,“哎,谁也不怪,是我自己不争气”
“失去这次机会天会塌下来?”医生冷笑。
温宁静静看着他三秒,说:“你们的天不能,但我的能,所以,我一定要去!”
话说的严重了,其实谁的天也塌不了,温宁只是不想白来一趟。
不知是哪一句触动了医生,他盯着目光坚定的温宁半响,最终烦躁地挥挥手:“好了,好了,小孩子打拼事业也不不容易,见你蛮可怜,诊断书我就啥也不写了,但我刚才说的话你要记住,不可以碰水,剧烈运动不要做,否则形成永久伤害,以后喊冤都没地方去!”
“是,谢谢您!”
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汽车里,石宇拿到诊断书愣了五秒。“你可以?”
“嗯,可以,医生说我的手没有大碍。”温宁冷静异常,其实手早就疼麻了,刚才确实拿笔都困难,但再困难也要把明天的录制挺过去。
石宇看她一眼,嘴唇紧抿成线,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傻乎乎的温宁,这期节目就算她不受伤也没她的份。一瞬间,他有些心软,不同于从底层爬上来混过各种职业的经纪人,石宇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所以他与大多数无底线的经纪人不同,他有一颗相对善良的心。
是啊,相对善良。
对温宁短暂同情后,他的目光骤然变冷。汽车启动,扎进早已变成黑暗的街道里。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