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停下脚步,温宁长舒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笑得谦卑而礼貌,虽然这就是套近乎,但温宁觉得自己应该做到套近乎中的战斗机——让人看着舒服,不被讨厌。
对于这点,她有信心。
而事实上,任朗确实给了她面子,他看着她,似乎在思索她是谁。这是一个好现象,温宁往前走一步,抬手点点前面挡住自己的安保小哥:“麻烦往左边让一下。”然后从人缝中闪出一个侧身,对着任朗笑道:“您还记得我吗,上一次在昌平那个会所,我跟周红姐一起”
话不必全部说完,点到即可,如果对方说“不记得了”,温宁这边也不会觉得尴尬。而称呼周红为“姐”目的不言而喻——我和你爸爸的女朋友可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关系噢。
果然,听到“周红”两字,任朗的表情出现变化,眉眼微微弯起来,点头说:“噢,你好。”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没有任何感情,不热烈也不熟络平平淡淡的,却足可以让温宁在一众安保的目瞪口呆中挺直腰板。看见没?我可是认识任朗少爷的。
“小朗?”任成风刚才接了一电话,准备上电梯时发现任朗不见了。回过头却发现他正在跟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女孩说话。
距离有些远,任成风看不清那个女孩的样貌,依稀觉得身材高挑纤瘦。当然,他的注意力还是在小侄身上,“身材高挑纤瘦”的女孩中国任何一家舞蹈学校和模特学校里都有,一抓一大把,虽然任成风爱美女,但不是每个长得好看的女人他都想搞。
听见叔叔叫自己,任朗冲温宁淡淡笑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您慢走啊。”温宁热情地说,任朗没说话。待对方一行人走远后,张浩翻着白眼挺不高兴地说:“姐,你刚才那样不好。”
“我刚才哪样了?”
“就是
拍马屁的样”
安保也散去了,介于温宁是个认识“大人物”的小喽喽,安保也没再管她,有人路过她身边时还很友好地冲她笑笑,其中一位小哥还很热心肠地询问温宁要去哪里?如果不认识他可以帮她带路。
“不了,谢谢您,我认识路的。”
待安保走远,温宁才对张浩理直气壮地说:“拍马屁怎么了,别看不起拍马屁的,若不是我刚才拍马屁,咱俩现在早被人家轰出去了。”推了张浩脑袋一把,“别磨叽了,离走红毯还剩二十分钟,我得在红毯开始前赶紧把礼服换好,看看地图,咱们是走左边还是右边?”
进入电梯,给沈鱼发了一条短信,任成风才想起来问任朗:“刚才穿黑衣服的那是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