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他觉得有趣,情不自禁又亲了一下。

其实任朗真的很想告诉温宁刚才在厨房那个深吻是他的初吻。

很高兴她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回应。

那一刻真的很幸福。

温宁是被小区里几只狂吠的野狗吵醒的,本以为自己正睡在卧室里,却不想一睁眼看见了车顶。赶忙坐起来,一时间有点恍惚。

我在哪儿?因为长期休息不足,她醒来后常常出现这种茫然恍惚的症状。

“醒了?”一个人带着点笑意问。

温宁揉揉酸痛的眼睛然后看到身旁浅笑吟吟的任朗。他摘下了棒球帽,暖黄色的灯光将他头发和脸颊也映得暖暖的。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小说,温宁看了一眼书皮,是《傲慢与偏见》。

一个平民女和贵族男的故事。

“不好意思。”温宁满脸歉意,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让任朗这么等还是觉得抱歉。

任朗把书放下,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太客气了,如果你还想我没意见。”

还睡?

那我不成猪了!

对于正在打拼事业的新人演员来说,一天睡八小时证明你不红。不过,温宁还是被任朗的善解人意弄得心里暖呼呼的,仿佛他给她熬制的那杯姜水就放在了心里。北京又大又冷漠,这样的关怀就像冬日灿烂的阳光,让温宁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脆弱无处遁形。也是,他只是随口一说,但她真的被感动了。

怕眼泪不争气掉下来,温宁赶紧告辞,“谢谢送我回家,今天玩得很开心。”关上车门前,她把“两万三”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任朗已经准备下车,看见她这么做不禁一愣。

“温宁!”他叫住她,把车锁好赶紧追过去,这女人腿脚够利索,不过几秒钟都快走到楼门口了,“这包送你的,拿着吧。”

温宁笑,摆摆手:“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她说的温柔,但眼中满是坚决和抗拒。任朗懂她的心思,或者说,他愿意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

“就当新年礼物。”他换了一种说法,只希望她能收下。

温宁还是摇头,“任朗,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能要。你看——”她回首指指自己居住的老旧小区,用不卑不亢的口吻说:“这房子是1975年建的,比我岁数还大,屋顶防水层做的特别不好,所以人家才便宜一个月800租给我。我住六层,一到夏天,外面下雨里面也下雨,这包这么金贵,放我这儿糟蹋了。”

“这东西一点都不值钱。”他嘟囔一句。

“对于我来说很值钱。”

“温宁,咱俩能别算什么清楚么?”他眉头微蹙,总觉得她故意与他拉开距离。

她淡淡微笑,“难道我们不应该算清楚吗?”

如果说刚才那番话还是含糊其辞,那么现在就是直接挑明。但任朗不会轻易认输。

“温宁,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温宁愣住,这话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