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石头与钻石的差别。
温宁不想要石头,但钻石……似乎也不想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陷入焦虑中的温宁没有听清电话那头任朗究竟说了什么。
“嗯,大概就是这样,是不是很有趣?”任朗忽然问,很期待的口吻。
温宁蒙,有趣?什么
有趣?抓抓头发,憨笑两声很配合地说:“是啊,好有趣!”
他到底说什么了?
“你高兴就好。”任朗笑着说,其实男人很容易满足,自己讲的笑话,被欣赏的女人喜欢就够了。
电话那头,任朗想象着温宁明媚的笑容。后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任朗告诉温宁自己下个月就回北京,“我没去木渎探班你没生气吧?”
温宁一愣,忙说:“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任朗皱眉,想温宁就算不生气起码也得抱怨一句:“是噢,你居然还记得来看我。”不过,想着温宁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撒娇的女生,任朗也就没再多想,又说了注意身体多喝水之类的问候,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笨死了!”挂掉电话温宁暗骂自己无用,感情的事当断则断,最怕这样不清不白地拖着,深吸一口气,她下定决心在任朗来北京时当面说清楚。
又补了补妆,温宁刚要走出隔间,就听门口一阵响动。
这里是厕所,有人来很正常。
进来的是两个人。
这也没什么,就是进来十个,一百个都正常。
然而这一次真的不正常,因为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似乎很焦急,带着浓烈的喘息,进来后就把厕所门反锁了。
“慢点宝贝,这里可能有人。”
“放心吧,这个厕所很偏,根本没人来。”
“宝贝,你太着急了……慢点解我的皮带……”
混了在娱乐圈这么久,温宁当然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就是那个嘛!
苟!合!
其实选在厕所苟合也正常。情欲来了,控制不住,隐秘的厕所从来是野鸳鸯们的首选场所。温宁朝房顶比划了一个中指,心想外面的是谁啊,就不能忍忍回家去做,或者等颁奖礼结束后去附近找个酒店啥的。
猴急个什么劲?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