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松开,会被人看到的。”
“我不怕。”手臂又紧了紧。
温宁在飞机上吃的那顿“猪食”差点被勒出来,是啊你当然不怕,可我怕,若被人看到我就完了!说不定会被废掉双手双脚然后直接投进鳄鱼池。迫不得已,温宁用了最后一招。正好今天穿了高跟鞋。
“啊!”任朗低声惨叫,不得已松开了手,眼睛瞪着温宁:“你,你……”
温宁淡定地捋捋新剪的头发帘。小样,姐姐学防狼术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里玩丢手绢呢。
任朗今天穿的帆布鞋,温宁这一脚正好踩到小拇指上,十指连心,疼得他呲牙咧嘴。一手抱着脚在楼道里乱蹦。虽然刚才被他占了便宜,但温宁心里一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对他,她真的讨厌不起来。
“很疼吗?”她一脸自责。
任朗脸色通红,疼啊,怎么能不疼,但又怕她担心,所以很爷们地咬牙说:“一点,都不疼!”
温宁撇撇嘴,公事公办道:“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其实刚才仅一眼她就看出他瘦了,而且气色不好,仿佛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面黄肌瘦一点潮气蓬勃的样子都没有。温宁心里一阵发紧,但是她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是励志做白莲花,而是自私地觉得自己混到今天真的不容易,任朗给的不过是一场雾中花,太不真实可信,而且危险重重。
她是爱钱,也向往美好浪漫的爱情,任朗确实给得起,但换一个男人肯定也能给。
“你别绷着脸行么。”看她那么严肃,任朗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从那天她说两人今后不要再联系任朗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
他想问,但温宁已不接他电话,手机直接关机。
任朗聪明,很多事冷静下来仔细一分析就得出了答案,坐在回北京的飞机上他重新拿出《傲慢与偏见》,读着读着忽然就明白了温宁拒绝的原因。
也不是第一次厌恶自己任家长孙的身份,但这一次,任朗恨之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啊~~
估计好多朋友今晚都看不到月亮吧?感觉都是阴雨阴雨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