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待淡烟被侍卫强行带走,摁在外面的雪地里后,嬷嬷才稍稍满意,爱怜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清流,将他重新安置在了被子里。
凤情走上前来,替儿子掖了掖被角,却见小家伙从下面掏出了一样物事,再次牢牢的抱在了怀中,不禁失笑。
什么被人欺负……他根本就是想起了自己逝去的娘亲,才哭成这个样子的吧。
抬手,在儿子散下的发顶揉动了几下,凤情并没什么责怪意味的道:“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
清流脸上的泪痕早已被嬷嬷用帕子拭干,闻言,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嘟囔道:“天天在我床边说一些有的没的,烦。”
然后,在被子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虽然他不再在意父亲再多几个女人。
但他也不喜欢被人当成踏脚石来用!
凤情笑了笑,这个女人他早就知道是沈糖欲要塞给他来争宠的,没想到却争到清流这里来了。
只是颗棋子而已,没了,也就没了。
又陪着儿子坐了一会儿,凤情才起身离开。
待到沈糖那边得知消息后,虽很有些不甘心这步棋还没走完就要弃子了,但初遇女人的嫉妒心理,竟觉得王爷那般处罚淡烟,让她莫名的生出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意。
既然王爷不喜欢,丢掉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可她要除掉叶离枝的心……可从未有一刻停止跳动过。
叶离枝临盆的日子转瞬就到。
凤情早早的就将城内最好的几个产婆请到了府里,还让御医每日轮流值班,以防有任何突发状况而在叫醒人的时间上耽误了时间。
他在里面紧张的要死要活,守在外面的安如晦更是望眼欲穿,随着自家宝宝诞生的日子越来越近,一颗心也是跟着吊了十五桶水似的,七上八下。
在王府内一片莫名严峻的气氛之中,反倒是叶离枝这个当事人,过的悠闲无比,照旧每日出去散散步,该吃吃,该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