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试火 羽毛儿飞 1989 字 2024-10-08

时涵身上没有多少气力,手脚任由摆布,这让他心里更窝火,他浑身剧烈发起抖来,“你别管我,我难受……难受得要疯了……”

杜山阑把他扯回怀里,轻轻拍抚他的背。

动摇,再一次降临。

他只是难受而已……

水洒得过于久了,两人的衣衫湿透,薄薄一层布料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滤镜,躯体若隐若现,诉说多少与拒还迎。

杜山阑艰难地吞咽喉咙。

他也难受,他承受的煎熬,是本能与底线两重挣扎。

他抬起手,关掉花洒的水。他半跪在湿淋淋的积水里,把时涵拉到腿上,一只手稳稳扶住,另一只探进T恤下摆,轻轻扯开了裤子拉链。

时涵半觑的眼倏然睁大,“不要€€€€”

杜山阑不容他反抗,“别动,只有这一次。”

时涵把脸埋进他的颈弯里,耳朵尖迅速烧得通红。

杜山阑戴了一只金属的腕表,淋过水的表带冰冷,紧紧压住他的小腹,而手心却是滚烫的,好像一簇热烈火苗,温柔地将他包裹。

羞赧与满足同时冲上天灵盖,他忍不住要哼出来,情急关头,一口咬住了杜山阑的衣领。

杜山阑吐出一口粗沉的气。

咬到他的肉了。

一切结束的时候,浴室地面的积水全部流入了下水道,时涵靠在他怀里,眼皮餍足地闭拢。

杜山阑吞下堵在喉咙里的浊气,撕来纸巾草草擦手,然后把人抱回了卧室。

这回时涵彻底安静了,沾到床单便自动蜷缩成团,抱着一只被角沉沉入睡。

杜山阑不想吵醒他,又担心他感冒,拿了两条浴巾,一点一点地把他头发吸干。

身上湿衣服也得换,杜山阑掀起他的T恤下摆,想以最利落的速度完事走人,目光却无法控制地驻留在两朵小桃花上。

喉结猛滚,他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走出卧室时,临近半夜两点,向江的窗户没有关,江风呼呼吹过中堂。

杜山阑靠到紧闭的房门上,掐住山根,狠狠吸气。

现在轮到他快要疯了。

他冲进浴室,透透地洗了个冷水澡,赤脚裹着浴巾出来,站在冰柜前灌了两瓶冰啤酒。

真正中药的是他吧,这样都平息不下来,恨不得把自己撕裂算了!

冰柜的冷气扑上他赤’裸的上身,冷幽暗光流淌过腹肌的沟壑,他的身体被烧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能填补他的,只有卧床上酣睡的那个人。

他低下额头,紧贴冰箱的门。

不行,他依旧告诉自己不行,那是希涵。

在时涵面前,他不得不的逼迫自己守住底线,可此时身处空无一人的环境,蛰伏心底的魔鬼通通爬出来觅食了。

饿,想吃。

他打开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某只兔子发过朋友圈的自拍。